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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卡座。
“你妈妈……”男人说到这里，又停下。
叶时瑾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对话题的兴趣或者排斥。他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出一种莹润且冰冷的玉石质感，眉眼和跟前的男人处处相似，又处处不像。
他等了一会，见叶知远没有继续，便平静道：“过去多谢您。”他的视线在桌上的文件轻轻一拂，“今天也多谢您。”
叶知远听了，微微一哂。
“以后不会再麻烦您了。”叶时瑾淡淡道。
“也不是、”叶知远顿了顿，仿佛也觉得没必要再说，又陷入沉默。
“就这样。”
显然在场的另一方秉承着高效的行事准则，这就要为这段无话可说的交谈画上句号。
叶知远对这次见面的意义心知肚明，所以他跟着站起来，却没有去留，只冲要离去的青年点了点头。
“抱歉。”他沉沉的，稍稍停顿，“保重。”
“您也是。”
青年心平气和地回答了他。
而他最终也没有、无意，将这句“保重”的范围和意义，再扩大到除了寒暄之外的层面上去。
*
既然钱医生的堂妹提供了更多信息，那么钱医生和方芮简直是立刻亲上加亲（？）了起来。后者也因此和一行人混得更熟了。
“倒也不至于因为这种原因就分手啦。”等杨医生称番茄的功夫，方芮这样说，“但我觉得这是比较根本的问题。”
大不定期会在校内的中央草坪上举办小集市，附近的农民会带着自家当季的农产品过来卖，比几个连锁大超市的要新鲜不少。摊位边上还有穿着黄橙红绿纯色连体服的同学抱着音响载歌载舞，简直像是瓜果蔬菜成了精一样。
说着，方芮猛的收住话头，快走几步，气沉丹田把一半陷在草里的外卖小机器人抱出来。
回到行道上的小机器人亮了亮头顶的小黄灯，乖巧的：“谢谢你！”
方芮直起身：“不用谢！”
送走不聪明但十分有礼貌的小机器人，她回来，“如果要保持一个比较长久的关系，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在逼她……哎，可能也有一点？从我的角度的话当然希望她能多考虑一下……”
“……”我的男朋友就不一样了。他完全不想考虑、也完全不希望我考虑的样子。
扶乐默默地想。
“既然我爱她，她也爱我，我们会是彼此未来的重要组成部分，那希望这个问题被解决也是正常的。”方芮严肃地说。
扶乐：嗯……
提溜着一颗小南瓜的钱医生听完，摆了摆手：“唉，不用解释了，我明白。”
他想了想问，“你还有几年毕业？”
方芮：“差不多四年吧。”
“那这还早着呢。”钱医生摇头叹气，“异地会有很多变数。”
扶乐表示赞同，有的变数你根本意想不到！
“先走着看吧。”附和了一句之后，方芮早有准备地双手合十，笑眯眯道，“我已经问了老板寒假请假的事，如果她那边年假可以批的话，就能一起去墨西哥玩啦！接下来每年都可以这样。”
“挺好。”见她们有规划，钱医生也没再泼冷水。
方芮高高兴兴点头，想起什么：“扶哥你现在也是异地……啊，不过你们时间短，明年就回去了。”
……嗯。这就是为什么他说有的变数意想不到。
扶乐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可能马上就不是了。”
方芮：“啊？”你们这就要回去了？
扶乐：“……他、我男朋友要过来这边了。”
钱医生：“？？？”
方芮：“为什么？？？”
“因为……”扶乐顿了顿，还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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