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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桑摸了摸下巴,道:“其实我在想,他们敢对温若寒说这样的话吗?”
孟瑶含笑道:“想来是不敢的。”
岐山温氏鼎盛时,莫说当面,多少人连在背后说一句温家的坏话都不敢的?
聂怀桑叹道:“我想也是。毕竟哪怕是对着魏兄,他们也只敢隔着大老远喊喊话,不敢上前来一步救同济于危难之中呢。”
话音未落,头顶上挨了聂明玦一巴掌:“给我好好说话!”
聂怀桑:……
那喊话的修士紧接着就被从城头上扯了下来、跌断了两条腿,一群人终于在血淋淋的代价之前噤若寒蝉。“魏无羡”看完了那张告示,便将这些人扔下,独自朝着不夜天去了。
读到“这群人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惨死夷陵老祖之手,然后沦为被他操纵的行尸走肉”一句,魏无羡眉梢不由得微微一抽,淡声道:“想多了。”
这种货色,他还不看在眼里。
他换作左肘支在蓝忘机右手臂上、单手撑脸的姿势,轻声道:“含光君,咱们又错过了。”
遗憾之中,还有几分不易觉察的痛惜。
——那人是个极为年轻的俊雅男子,白衣抹额,面容冷肃,眉目间似乎带着一缕压抑的忧色,行来极快,却分毫不显急态,连衣袂也未曾翻飞。
在过去的这几天里,“蓝忘机”究竟经历了一段怎样的煎熬呢?
如果不是因为极致的煎熬,素来面如冰雪的含光君,眉目间怎会带上连外人都看得出的“一缕压抑的忧色”?
——蓝忘机走到他身边,蹲下来按了按他的腿,探明了伤势,并不十分严重,起身还未说话,那名修士又道:“含光君,您来得迟了,魏无羡刚走!”……“是啊,他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蓝忘机道:“他做了什么。去向何处。”
魏无羡道:“我猜……‘你"可能也和‘我"一样想打烂这些人胡说八道的狗嘴?”
——众人连忙诉苦:“他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打杀一通,险些把我们当场全部杀死!”
——蓝忘机藏在雪白宽袖之下的手指微微抽动,似乎想握成拳,却很快放开了。
打杀一通是真的,却不是什么“不分青红皂白”,更没有什么“险些当场全部杀死”。
但是、但是。
蓝忘机心里很清楚,若是正常的魏无羡,无论听到他们说了什么,都不会当真对这些人动手的。
——正因如此,往日里,那些分明对他畏大于敬的人才敢于对这位鬼道宗师议论纷纷。
“魏无羡”现在的状态,也的确是,十分危险——各种意义上的十分危险。
而“蓝忘机”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的手指在袖中用力握紧成拳,不语。
——岐山温氏覆灭之后,不夜天城的主殿群便沦为了一座华丽而空洞的废墟……此夜,广场上密密麻麻列满了大大小小各家族的方阵,每个家族的家纹锦旗都在夜风中猎猎飘动。断旗杆前是一座临时设立的祭台,各个家族的家主站在自家方阵之前,由金光瑶为他们每人依次送上一杯酒。尽数接过酒盏后,众位家主将之高高举起,再酹于地面。
温情淡声评价道:“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顿了顿,她又轻嗤道:“便是大半年前举旗讨伐岐山温氏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盛景罢?”
——想也知道,正当盛世、势力遍及修真界的岐山温氏,怎可能容忍自己的敌人这样声势浩大地汇聚到一起,来这么一场按部就班到堪称虚文缛节的誓师大会?.bμν.
江厌离嗓音冰凉道:“射日之征初举旗时,不过是以我聂、蓝、金、江四家为首,附应者亦寥寥,何来玄门百家?又何曾……追祭过什么烈士英灵?”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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