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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闭上眼后，很快就入了梦。
随着车外的风景不断变化，宋苒感到身体上传来的憋闷感越发强烈。
不知何时，裴寂已经将她抱在怀里，手臂收缩地越来越紧。
他的体温有些高，抱着她的时候，就像个火炉。
宋苒低头，把裴寂的手朝外挪了挪。
可刚刚挪开不过几秒，裴寂的手臂就再一次搭了上来。
重复几次后，宋苒放弃了。
行吧。
就当做是为工作奉献了。
裴寂把头埋在宋苒的颈侧。
在宋苒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宋苒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驾驶位上忽然传来严烁的声音：“到禹城了，应该再过几天，咱们就能市了。”
禹城是前市的必经之路。
宋苒侧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窗外的建筑物耸立在道路两侧，楼层上挂着的广告牌破破烂烂，摇摇欲坠。
一块似乎遭受过重击，表面完全凹陷的指示牌还颤颤巍巍地立在路边，一只披头散发的丧尸正不停地用自己的头去撞着快要倒下的牌杆。
指示牌“嘎吱嘎吱”地响。
牌面上用白色的漆写着：欢迎来到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