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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轻松地直起身来。只闻林怀喻突然开了口:“那我算“没那么多”里面的一个吗?”
我怔了片刻,然后乐道:“可以算啊,但你要给我保证的哦。”
他也弯了眸:“你想要什么保证?”
我打趣地回答:“一切。”
只是随口一说,没想过需要得到什么回应。
“好。”
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我再次愣住。楼下的门开了,似乎有人进去,栏杆的影子就此掠过我们之间,衣襟与风牵绊,小雨过境,云也飘走了。
我没有想到林怀喻回答得这么干脆直接。我难为情,便去拱拱他的手臂:“我开玩笑的。”
“知道你是开玩笑的。”
林怀喻蓦地抬手,屈肘伸来,拐了我的颈脖。我反应不及,被困在了钢琴家的动作里。暖暖的湿意渡到了脸颊,仰头之际不小心地撞到他的下颚。
两声的喊,不同的调。林怀喻笑出声,而我疼得叫唤。还未等我控诉几句,又被掌心顺到了下巴,指腹托起的时候蹭了挠。我艰难地拎眼,只见碎发被雨淋的满是,风撩起拂了额头,橙色的余晖从云后出来,映了钢琴家的侧脸,清眸里裹着光,然后声腔共鸣,笑意化了音乐的冽与冷。
“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林怀喻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