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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和项珩的关系吧。”
徐非顿了顿:“为什么,他们是亲戚?”
疑问的戳破,徐非自己都愣住,没接着下一句。
谢舟闻言也不禁哑然,缓过骂了句:“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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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后,我独一人呆在办公室。屋里静得可怕,静得甚至有些耳鸣。眼睛累了,我发现自己竟难以化解此时的情绪,我急需一处喘息。
所以我跑到了书店。这会儿店里的人居然不少,陈老板很忙,我同他打了声招呼便上了二楼。我躲到了里头的沙发静坐,眼神来回在书架上扫,试图缓解莫名的不安。楼下的喧闹愈渐地大声了,我被惊扰得起身,转悠着又走去了露天阳台。
阳光面对着我,驱散了些许的凉意。门前的这棵树已然茂盛,抬头看,阳台的枝叶比上回伸进多了些,根表面还包了几裹初生的芽,不日便会继续长。
我伸手握住,使劲地晃晃。沙沙的碰触声随之响起,几片枯叶掉落了下来,剩下的都是新的。我拍拍手,抖掉碎屑,有风吹来,所有的老旧都被一同扫进了墙底。
天光渐淡,风也忽明忽暗,游云密布,连带着空气也在压迫。不知何时,清冽忽而降落,下起小雨了。
是种熟悉的冬境气息,我回了神,扭身去寻。
一身白衬衫兜着剩余点的辉光,迎面送到我的眼前。但那一刹竟是刺眼,我不禁连眨着眸,试图抗争,直到耳朵蹭进了掌心里,眼才躲过了从背而来的光。
我看清了来人,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那只手还在揉我的脑袋:“你猜猜。”
我浅笑回应,没有说话。
目光顿顿,林怀喻放轻了声:“怎么了?”
我摇头:“不知从何说起啊。”
一瞬寂静,耳边淅淅沥沥,他和我竟都没有想要移步。
“又是公司的事情吗?”林怀喻问。
我无奈地点头。
林怀喻:“你每次表情都是和公司有关。”
“是吗?”我揉了揉脸。
一只手伸来捏住了颊肉,挤着雨水:“揉有什么用。”
“总能舒服一点。”我笑笑。
又静了一会儿,林怀喻问:“想说吗?”
闻言,我似乎少了些那些莫名的情绪。我看了看他,目光投向天空,雨还在落。
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公司里的人来去自由,底下要真想做点什么,不花时间也很难找到源头。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第一次,我好像也习惯了。但换了个熟悉的人到眼前,我却还是像个愣头青。”
说着又觉得好笑,我喟叹:“你说为什么遇到烦心事的时候,怎么次次都撞上你在呢。”
林怀喻也弯了嘴角:“是啊,怎么每次我都在呢。”
他背靠在栏杆,我偏过头去曲了身子,话语抵着肩膀,闷闷的。我低喃地又重复一遍:“对啊,为什么你每次都在……”
林怀喻没有回答我:“难过吗?”
我摇头,然后趴在臂弯里:“谈不上难过,只是唏嘘罢了。”
“难过代表人在你心中的份量,这会让我想留下很多东西,包括遗憾。”
想来项珩在I·S也呆了四年多,做到了这个位置我倒忘了他不归我管的。他和谢舟、珈亦不一样,我不该这么信他。
凉意侵袭,一珠水倏忽地砸在了我的眼旁,顺势而下。接二连三地,落了满脸。
“我不想难过。”我抹了雨,“因为人总会变。”
“所以我身边没那么多人。”
又是一阵的静。
无意识的话坦了白,只是未过分秒,我突然希望来一股风偷走我的声音,对自我的剖析竟让我自己觉得羞愧和不安。
我攥紧了栏杆,手心手背全是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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