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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在天上眷顾每颗星的。”
“因为我们每个人都将会成为星辰!”
是携着回音从前面留下的大吼,风呜呼地吹着树上的叶煽动,乔也笑起来,蹦跳地跑在拉兹洛的后面,“你好像个哲学家!”
拉兹洛回过头大喊:“如果你相信的话,我也可以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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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话连带着几名同学都莫名地疯狂起来。傍晚也很应景地飘起了细雨,绵绵地蹭在脸颊上,伴着声,冰凉一点又一阵。他们步履不停,一个回神,我和李昼很快就落在了后面。
眼见着那团风越跑越远,忽闻一股清晨的味道。侧首,卡伦走到了我们俩的身边,问:“今天感觉怎么样?你们在课上很安静。”
听着我和李昼将“好”回答得犹犹豫豫,她莞尔:“不好也没有关系。”
我讪笑地说:“我感觉我暂时还没有其他人的那些困扰。”
“哦,是吗?这倒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她说着,然后转向李昼,“那你呢?”
李昼顿了顿,目光从前头收回,环绕又睨了我一眼。他回答:“我不清楚,或许有一点吧。”
闻言,卡伦点头,又问:“如果看见日出,你们会是什么心情?”
我不解,也不明白这个问题和答案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平静?”
“那你们认为这是一个怎样的过程呢?”卡伦看着我们,“我认为这个平静是很温柔,也非常有力量的。”
“我们等待的过程既漫长又短暂,几乎漫长到心里会想,是不是今天看不到了。但等到一抹余晖出来的时候,红色显露,你就会突然间豁然开朗,但又短暂到还没欣赏来,太阳已经悬挂在头顶上,一切已经结束了。”
“这就是我们作为观众时,舞台上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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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昼问:“卡伦,你今天为什么会带我们出来?”
卡伦领着我们边走边聊:“我平时总在教你们技巧,但技巧要怎么练习才能变成艺术,这很难。”
“而内在的音乐感,在学校,或者老师教,有时候都很难领悟,最终要靠的也只有自己。我不希望你们学了这么多年,到最后只会呆板固执地弹奏,我想不仅是对我这个老师,还是你们自己都会感到后悔和遗憾的。”她这么说。
“这也是我最不愿看见的。”
当时面对卡伦的言语,我垂下眼睛,只是顺势地点头。微风拂面,我又听见了那团风的呐喊。
“要是有酒就更加好了!”
“就知道喝啊,酒鬼!”
欢乐还在前头从未停止,荡在耳畔的对话变得断断续续,待我再望下山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很远很远了。
最后,卡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紧紧地环住我们的肩膀抱了抱。我恍神片刻,粉紫色的天闪了好几处。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像极了世间的每一个清晨,平静地消失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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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re.”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