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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比了一个手势:“Lee都没说话,你说什么?”
卡伦:“昨天你有练习吗,拉兹洛?”
拉兹洛点头:“当然,卡伦。我昨天练了六个小时。”
“那你练了什么?”卡伦继续问。
拉兹洛一一列出:“《G小调第一叙事曲》和《C大调练习曲》,《塔》,还有些旧曲子。
“你觉得你的的目标达成了吗?”
“或许没有。”
“为什么这么认为?”
“可能是瓶颈期吧。”拉兹洛说,“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我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限度在哪儿。”
“知道问题出在哪儿这很好,之后如何解决是时间的问题。”卡伦说,“因为有很多人不知道问题在哪儿,所以练琴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练,想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音乐是一场感官体验,要理解这种体验的意识,因为它提醒着我们存在。”她问我们,“但我们又要怎么理解这种存在呢?”
“L,你认为呢?”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我愣了一下。环绕了四周,树影婆娑,一双双眼都在看着我。我想道:“我认为这种存在像是一种转换。”
“比如《降A大调叙事曲》*的灵感来源于一首诗,呃,我不太记得内容了,可能《旅行岁月》*里的曲子会更直接一点。我不确定肖邦有没有完全跟着故事的走向,但诗的结构和体现的文字是一种视觉(val),他将这种视觉化转变成(re)听觉的叙述性。当你听到音乐,眼前就会有种画面感。”
卡伦赞赏道:“说得很好。”
“艺术有很多主题都是和爱有关,但他们表达爱的方式是不一样的,音乐的节奏,绘画的形式等等,都是感官不同的体验。所以,在不同的叙事性上对爱的感受会有所差别。”
“在艺术里,存在的理解产生于我们与这个世界的相遇,和我们在世界中的存在。”*
那天卡伦对我们讲了很多很久。跟平时上课不一样,抛去了对技巧的理解,像聊天一样。伴着风声,树叶沙沙,天飘来了几片乌云。
卡伦仰头望了望:“Ilooklkeevereoyore.”
“那就下课吧。”
-
下山的时候已经没了太阳,山间一下也冷了许多。
云压得很低,空气也沉闷,我们走到大路上,这路是个大斜坡,脚下石头一节一节地嵌在湿润的泥土里,走的时候每每都要注意些。
乔在旁指了指远处的一方说:“你知道吗?那边是一片墓地。”
我抬头瞻望,天色渐暗,那头的树林一片绿遮挡了很多,只能朦胧地捕见些许屹立的影。
“那里葬了很多名人,肖邦也在。”
我点头回应:“有听说过。”
李昼默然:“肖邦已经在天上了。”
我抬眸看他:“这听起来不太友好。”
那自视甚高的眼神闻声而来,眈眈地冲向了我。一霎那,剑似要出鞘了,我和他之间一瞬被冷漠所僵持。
无言许久,突然一个人影介入我们之间。
“嘿,放轻松点,”走在后头的拉兹洛接过话,拍了拍李昼的肩膀,“他说的也没什么不对,肖邦已经在天上很久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天上开演奏会呢。”
说着,拉兹洛抬手往天空指了指:“而下面的我们是观众,那些星星也是,雨下起来的时候就是他们在鼓掌。”
“那也该是昨天的表演了,昨夜刚下过雨。”乔说道。
拉兹洛大悟:“对啊,那真可惜,我们错过了。”
路渐渐地平缓宽阔,我们下山的步伐总算不再发颤。拉兹洛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过瞬间,他缓冲地开始小跑起来,还边大喊:“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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