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纪,他不服我,我也有傲气。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个很好的竞争对手。当时的我也急需一个劲儿,于是我和他之间的对决就此拉开帷幕。
但这个力是有限的,我觉得无力,最终还是选择暂停了所有的演奏工作。所有人都在惋惜的时候,令我没想到的却是李昼难得拍拍我的肩,对我说:理解。
身在同一位老师教导下的俩人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聊了很久,最终我们握手言和。
-
我静盯了一阵,指腹滑动着屏幕点开了一个聊天框,迅速地打下一句话:你下周演出是吗?
好一会儿,那边才回了消息。
LZ:【是啊,怎么了?】
我:【我想要两张票。】
LZ:【你想过来不是随时的事吗?】
过了一阵,对面忽而发来一连串的问题。
LZ:【为什么要两张票?】
LZ:【你要带人?】
LZ:【真稀罕,让我猜猜,是不是有情况了?】
我有点烦躁:【有没有?】
LZ:【知道了,没有也得有。】
我:【谢了。】
短暂的聊天结束。我顿了一下,然后点开另一个聊天框。我不住搓了搓指尖,敲下了那几个字。
我:【你昨天说的那个人下周末有演奏会,我手里刚好有两张票,你想去听听吗?】
一道蓝光闪过,消息已经发送了出去。
我移开了视线,但手里还是静握着手机,抬眸的瞬间感觉夜又暗了许多,越发得深邃了。
我看着静谧的夜里缀满了星光,跟昨天一样,这么多星星里,他是最漂亮的那一颗。
徐徐的星点汇成了一道银河,像极了洛杉矶的道路。日落大道确实有一条长长的路通行大海。从起始涌起的猛浪,几百万里跟着渡来了此处。
过了许久,手中的手机一震,对面终于有了回复。
我点开,只有两个字。
邵望舒:【好啊。】
高悬在喉咙的刺骨消失了,我卸了力,掌心里溢了一手的冷汗。他的两个字都能让我轻易地释然。.
我勾起了笑,呼出的热息逐渐地消散在了夜里。翻涌的浪潮延至了几万公里的夜晚,我听见了那天日落的海声。
我想,那次的傍晚,海浪一定很大,很响。大到连他都听见了拍打礁石的回响。
记得那天天气很好,我拨开云雾看见了一座孤岛。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暗潮汹涌,但我还是看见海浪亲吻了鲜花。
我的汪洋第一次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