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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似乎很久没有联系过了。”
“是啊，好久了。”
“最近好吗？”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我问：“最近还忙着设计高定时装吗？”
他回答：“当然不了，我前段日子就申请了一个月的假期，然后陪Ya去了一趟希腊。”
“那确实不错。”我说。”
“希腊是个很漂亮的地方。”Carle忽而愉悦起来，“那里有个号称Seeee，你可能想象不到那里有多疯狂，但Ya很喜欢那里。你也知道他是个摄影师，总是对漂亮的东西很执着，所以我们就在那儿呆了整整一周，总之他对那儿情有独钟。”
“情有独钟？”我笑着重复了一遍，“还学会成语了。”
Carle没否认：“愿意去学东西总不会有坏处，你看Ya的法语就说得很好，当然除了一些阴阳性之外，这总是困扰着很多人。”
他其实话不太多，但每次一说到Ya就停不下来，当年我在巴黎的时候就见识过了。趁着他停顿之际，我哧了一嘁：“讲完了？”
“没有。”Carle笑起来，“但我把话语权还给你。说吧，什么事能让你拨了这通跨洋电话找我来了？”
“……不知道…”我深呼吸了一口气，诚实地说，“我只是觉得应该给你打这一通电话。”
Carle沉默了一会儿，又耐人寻味地“O”了句：“随时恭候。”
“你也知道，我刚才从巴黎回国的那阵子有些心神不宁。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又像一开始一样都堆积起来，感觉又回到了西雅图的时候。那种感觉是我最痛恨的，所以我有些厌烦。”
“这样的情绪持续了很久，直到最近我发现似乎好了一些。”
Carle：“这是个不错的消息。”
我赞同地嗯道：“我好像明白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没反应过来：“嗯？”
“你说，我会等到一个人，让我觉得一切都很值。”
Carle顿了顿，问：“所以，你等到了？”
“我觉得是的。”我这么说。
Carle连笑了几声：“我开始好奇了，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吸引了世界的宝藏。”
“你又来了。”
笑声接连不断地从电话那头传来，好一阵才渐渐地静下。Carle说：“我的意思是，这很好。”
“L。”他又唤了一声。
我应道：“嗯？”
“你很喜欢他吗？”
我垂下眼，又“嗯”了一声：“如果不是，我想我不会给你打这个电话。”
“我很开心能听到你这么说。”
Carle收起了揶揄的口气：“希望这对你来说不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会很期待见到他的那一天。”
漫长也没有关系。
“加油吧，L。”
他对我说：“Boe.”*
Boe.
我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
挂了电话后，我再次回过神，街上的路灯闪了几下全都亮了，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静默了一会儿的手机突然弹出来了一个头条，是那个昨天大海报“LIZHOU”钢琴家的演奏会。
我想起来昨天邵望舒问我的问题，但其实我跟李昼不止算认识。
在柏林，他同我一样也是参赛的选手。他那会儿很自傲，脸上信誓旦旦的笑容似乎宣告了一切。只不过，很多事情都禁不住命运的把握，那次是我赢了。
后来再见到李昼，是因为他被我的老师收做了学生。他的脾气收敛了很多，也变得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尖锐，但仍对我有些许的敌意。那会儿还是在叛逆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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