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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了一遍，她的语气平稳，甚至连自己和锦绣的对话都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
说完，她看向沈老夫人：“祖母，母亲去世时，我重病在床，一直照料我的周嬷嬷却要回乡，后来因为我的病便搬去了城外偏院，可我回府时却又在府里看见了周嬷嬷，可持盈真的不明白，周嬷嬷怎会变成如此样子。？”
此时，柳娇娇却轻轻叹了口气：“持盈，当年你年纪小，有些事情我不想告诉你，其实，在姐姐死后，周嬷嬷并没有回乡，而是趁着姐姐去世，你又年幼，便偷走了姐姐的首饰。”
“府里最是不喜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周嬷嬷虽说是你的奶娘，但总归是做错了事情，你又生着病，怕你会伤心，病中加病，所以我便跟老爷商量了一番，小惩大诫了周嬷嬷。”
沈向晚心疼的看着她：“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也不该瞒你，当年瞒着你是我的不对，但周嬷嬷确实是该惩治的，为了避免你误会，还是说清楚的好，即便你怨我，我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翠玉和娟儿把话听在耳里，她们自然听得出柳娇娇是什么意思，不过她们身为奴婢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在心中想柳姨娘的话说的紧密，丝毫不给大小姐喘息的机会。
沈持盈却摇了摇头：“姨娘秉公处理自然是好，母亲死后，姨娘手握府中大权，想惩治一个府里的下人理所应当，虽说瞒了我那么长的时间，但也是为了我，我又怎么会怪姨娘呢。”
柳娇娇的脸色有些难看，但看到沈持盈的说话语气比她还要诚恳，可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沈持盈话中的讽刺，心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沈持盈又道：“不过还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虽说周嬷嬷当年是因为偷窃而被惩罚没了一双眼睛，可今日周嬷嬷又做了些什么？更何况沈府何时有下人做错了事要吃夜香的规矩？这事若是让外人知晓，沈府不知道会被传出什么样的闲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