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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眼睛，吃夜香？”沈老夫人皱眉：“怎么回事？”她一向信佛，府宅中有人手不干净是正常的，可对于柳娇娇的手段，只要不过分，她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毁人双眼未免有些太过于恶毒，她最是看不过了！
面对质问，柳娇娇的声音依旧温柔：“并非如此，原先周嬷嬷不过是偷窃罢了，可又想着逃跑，派人去追的时候，是周嬷嬷自己弄到了药粉，结果伤了眼睛，我见她可怜，便让她留在了府里，可没想到她因此而妒恨，今日居然想把夜香撒在向晚的身上。”
“这不让锦绣碰上了，锦绣气不过，才说了那些子不得体的话。”
“原来如此。”沈持盈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是能伤人的药粉又怎么会在府里出现呢？”
“并非如此，而是周嬷嬷逃出了府，结果才弄成这般样子。”柳娇娇道：“至于吃夜香，那是锦绣自己的主意，来之前我已经说了她一番了。”
这一举动之后，显得她贤惠贤惠，顾全大局，没什么不好，但是沈向晚却有些气不过。
沈持盈微微一笑：“姨娘做的确实对，如若是我，恐怕还没姨娘做的一半好，只是周嬷嬷犯了错应当由我处置，往日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如今我回来了，那周嬷嬷就留在云舍吧，不知姨娘可否愿意？”
不等柳娇娇说话，沈向晚已经叫了起来：“姐姐，你把周嬷嬷带回院子，难道就不怕她手脚不干净吗？”
“持盈，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但周嬷嬷的品性着实不能留在你的院子里，更何况她瞎了，留在云舍也做不了什么，白白养个人在院子里着实不好，若是事情传出去，只会让沈府没了颜面，说着嫡小姐的身边跟个手脚不干净的人，老夫人，你说我说的可对？”
“不错。”沈老夫人点了点头。
沈持盈道：“我知道姨娘是为了沈府好，沈府做事向来明是非，辨真理，规矩森严，可周嬷嬷因为沈府而没了一双眼睛，总归是会落人口舌的，倘若再把周嬷嬷赶出去，被人知晓了，也只会让沈府没颜面的。”
“虽说周嬷嬷是没了一双眼睛，但她手脚勤快，至于偷窃一事，我会查个清楚，毕竟也是府内的事情，总不能让别人说沈府府内乱七八糟，如若真是她偷窃，我会亲自押送她去官府受审。”
柳娇娇见沈老夫人的神色松了几分，再听管家不利的话，蹙眉道：“这可不行，那件事都已经过去那么些年了，再翻出来说也不方便，更何况……”
“柳姨娘。”沈持盈打断她，淡淡的说道：“凡事都有轻有重，哪怕只有一丝的的怀疑都要去查证，周嬷嬷因此没了一双眼睛，若真是无辜的，那她这么年的苦都白吃了，因果一事，祖母最是懂得了。”
沈老夫人一直信奉佛教，听沈持盈这么一说，便道：“持盈说的对，沈府做事清白，周嬷嬷没了一双眼睛也是重要的，柳姨娘，你虽是管家，但也要明是非而做，周嬷嬷之前是持盈府里的丫鬟，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就放在云舍吧。”
沈持盈笑道：“谢谢祖母。”
柳娇娇愣了愣，连忙笑道：“既然老夫人都这么说，那就让持盈把人带回去吧，不过她眼睛瞎了能做些什么呢？倒不如让她做以前的活计，继续倒夜香如何？”
沈持盈笑道：“姨娘多虑了，周嬷嬷现在是云舍的人，她以前是如何照料我的，日后也继续照料我。”
柳娇娇眼中闪过一抹不悦：“持盈，你好歹是个没出阁的女儿家，身边伺候的嬷嬷是个瞎子，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是沈府苛待了你。”
“嗯？我为什么没出阁，姨娘心里难道不知道吗？”沈持盈道：“更何况，世人看人的眼光不同，又何必在意别人说什么呢。”
“都别说了。”沈老夫人一脸不耐烦，道：“持盈如今年纪还小，有个嬷嬷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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