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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一显刀工。
突然,仲琨从背后靠近,两手掐住岩夙的腰,轻轻往上一提,将原本鞠着上半身的人拉了起来,声音自耳后响起,带一点促狭的笑,道:“哪用凑这样近,反而看不清全貌。”
岩夙举着刀又琢磨起来,没顾得上回头,只道:“有点难办啊,是不是非得剔成一样薄厚的才行?我可能很难保证每片都一……”
“无妨。”仲琨说着,并未退开,而是伸手上前,握住岩夙捏着刀把的那只手,贴住鱼肉,微微倾斜刀身,比划着削下一片,声音里带着温热的气流,拂过岩夙的耳边:“薄厚都由你尝,你想怎么来,便怎么来。”
岩夙一听,是啊,既是我自己吃下入腹,还管它切薄了厚了,管它大还是小,进了口不都一样嘛。
于是,岩夙信心大增,完全按照自己的品味来,拿出十二分认真钻研的劲,一刀一刀,或剔或削,碰到鱼骨坚硬的部位,甚至直接上手斩剁,心想带骨的可以拿去熬汤,一鱼两吃,属他机灵。.
可到底是初次下厨经验不足,没了仲琨的手把手指引,岩夙虽然彻底放下包袱,还是因为使力方向不对,又或者鱼肉太过湿滑,在切到第十七刀时失了准头,锋利的刀尖划过他掌心,割开一道不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仲琨吓了一跳,赶紧掏出手帕给他止血,脸上都急了,道:“疼了没有?这一碗鱼脍代价未免太大!”
岩夙则傻呵呵笑:“下厨嘛,难免的。”又自顾自小声嘟囔道:“不应该啊……我一刀一刀够小心的,怎么还是割到了……唉,看来我果然缺少些天赋。”
仲琨噙着笑,一脸无奈地摇摇头,继续给他包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