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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死了。
顾行云静立着,很久很久。
久到月光在他发上结了霜。
久到血迹在地上凝成了斑。
久到赶来的一队人弄不清状况,不敢问也不敢劝。
月亮都快要西沉了。
顾行云才僵硬地抬手,将脖子上圈着的那只毛绒绒的雪貂小心翼翼托下来,动作温柔得令人心悸。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再无温度的小家伙,好一会儿后,忽然轻轻扯了扯唇,像面对一个耍赖的孩子那样无奈又纵容。
“小骗子。”
一颗清泪无声无息划过鼻梁,在天光浮现的瞬间,没入雪白的软毛里,消失不见。
“天都亮了。”
“你怎么还不醒。”
“还要我相信你。”
“下辈子,我一定不要相信你了。”
如果有下辈子,你也一定不要下山来。
好好地待在山上。
记得啊,要很高,很高的山。
我就化作一场雪,降落在那里陪你。
永不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