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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身体冻得都赶上冰块儿了。
回去要给她煮碗姜汤去去寒才好。
不过她好像不太喜欢姜的味道。
回想起来,她其实也不太喜欢带腥味儿的东西。
她从来没说过,也没表现出来,是他自己发现的。
所以每次他给士兵包扎的时候,就找个由头让她离远一些,省得她闻到血腥味不舒服。
不过这人,干起架来就顾不上这些了。
鼻尖传来隐隐约约的血腥气,一定是那老妖道身上的吧?
她啊,要么不动手,一动手比谁都狠。
男人都比不上。
还好她不打他。
不过,要是她愿意打一辈子,那也挺好的。
一辈子啊,那么长。
要是没有她……
他想都不能想。
“顾行云。”她唤他,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
可他不会认错的。
除了她,再不会有人,总是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
“在。”
“听我说。”
“……嗯。”
“国师……是祁青峰的父亲。这次战事,只是祁连城……为毁龙脉,窃国运,设的一个局……我已经,咳……把龙脉,封了回去……”
磕磕绊绊的声音,极力压抑的咳喘,叫顾行云心脏跟着一缩一缩地抽搐。
他眼眶不知何时已经通红,拼命咽下喉间呛人的酸涩,强自平静道:“嗯,小银很厉害。”
背上的人停歇片刻,继续道:“告诉赵羽……证据就在……那国师府中供奉的……塑像下面……剩下的……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
“嗯。”顾行云闭了闭眼,艰难出声,“我知道。”
“顾行云,咳,你的药……成功了吧?”
“成功了。”几个字,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看看,好不好?”
玄葳没有回答,只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你的愿望,应该都能实现了。”
“顾行云,怎么不走了?”
“顾行云,你是不是哭了?”
她攀在他肩上的双手逐渐无力地滑下去,露出了掩在袖中交错的血痕。
滚烫的泪珠就那样不间断地砸在她伤口上。
一大颗,一大颗的。
那样灼热的温度,比流血时带来的痛感还要强烈和震撼。
又哭了啊。
玄葳模模糊糊想着,这人上个世界是小可怜,这个世界都是谷主了,她也帮他实现愿望了,怎么就……又哭了呢?
为什么,她好像,不太想看到他哭呢?
不行了,太困了,没力气想了。
不止身体困,神魂也困。
“顾行云……我很困。”要睡一觉。
“别睡。”他偏头凑在她耳边叫她,无法遏制的泪水又凶又急,声音却轻柔得要命,“小银,别睡好不好?”
“唔……别吵。”
顾行云背着她僵直在原地。
眼睁睁看着胸前那两只手上还在不停滴落的鲜血,如烧红的铁水,一滴一滴绝望地烙进他心里,沸腾翻滚,铸成枷锁,是这辈子再也磨灭不掉的痛意。
撕心裂肺,无法呼吸。
而他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她说别吵。
他就真的,安安静静守着她醒来。
眼前一片模糊,脑海里却浮现很多画面,清晰如昨。
在雪山上,他第一次见到那双清澈灵动的黑眼珠。
在回春谷,她第一次跳到他肩上,长长的尾巴圈住他脖子不肯走。
在祁连城,她第一次化成人形,他问她还能不能变回去,她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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