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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怪您的。”
女人声音染着哭腔:“那你怪妈妈吗?”
齐霄沉默着,许久之后,才在女人期待的眼神里开了口:“您身体不好,别说那么多话了,还是休息吧。”
女人睁着眼睛,绝望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年的春末,齐霄办完了母亲的后事,从这一刻起,爱人,亲人,都离他而去了。
他的日子像一汪死水,再也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这天齐霄正在花店买向日葵,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叫他。
回过头,居然是阳阳的那个朋友,俞知乐。
他有些惊诧的看着自己,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走过来:“好巧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齐先生也来买花吗?”
齐霄看了一眼手里的向日葵,轻轻的“嗯”了一声。
俞知乐:“你好像瘦了很多。”
齐霄声音沙哑:“有吗?我自己倒没什么感觉。”
俞知乐看着眼前身形瘦削齐霄,他的领带系歪了,领口也有些脏,好似许久没有洗过衣服,头发也是凌乱,下巴全是胡渣,眼神空洞木讷,仿若一具行尸走肉。
陆清允轻轻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这些人,都要等到人不在了,才知道要好好珍惜呢?
他家那位狗子是,齐霄也是……
陆清允实在不忍心看下去,一番思索后,他开了口:“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聊聊。”
两个人来到花店外面,阳光下,齐霄的身形显得更加消瘦,几乎不像一个三十岁正常男人。
陆清允开门见山:“齐霄,也许白灿阳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