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阳膝盖上贴一个创可贴。
他记得白灿阳问他:“齐霄,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受伤?”
他只想赶紧回学校上课,满心的烦躁,一句话都不想说:“过几天不就好了吗?你一个男生,能不那么娇气吗?”
白灿阳就失望的耷拉下脑袋,轻轻的“哦”了一声。
不过很快,白灿阳就重新扬起了笑脸,一瘸一拐的要给他展示自己收藏橱柜里的宝贝。
齐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个柜子。
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收拾空了,除了几本书,白灿阳钢琴比赛的奖杯,证书,还有手工雕塑,相册……都不见了。
齐霄坐在了床边,伸手轻轻拂过浅蓝色的床单。
他在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人死了好像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白灿阳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似乎就只剩下了他脚边的这个小小的箱子。
这个他一手就能托起来的重量,却承载了白灿阳的二十五年。
齐霄弯腰把箱子重新打开,然后翻开了白灿阳的一本画册。
这大概是他幼儿园时期画的,小孩子的涂鸦莫名其妙,又天马行空,却可爱的不得了,齐霄看着看着就红了眼睛,眼眶不由的湿润了。
他终于明白白叔叔为什么要处理掉阳阳的东西,光是看到这些画,齐霄的心口就疼的叫他难以忍受。
阳阳的后事结束后,日子流水一样的过,一切都好像和阳阳在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白灿阳没有遗照,齐霄问白叔叔要了他高中时的照片,放了卧室里。
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齐霄就会把相框拿起来,吻吻照片里白灿阳的脸,对他说一声早安。
两个月后,贺辞给齐霄打了个电话,委婉的问他什么时候回公司上班。
他不是做生意的料,现在的公司,根本离不开齐霄。
他原以为齐霄会拒绝,可没想到,齐霄居然答应了,并且第二天就西装革履的回到了公司处理积累的公务。
贺辞松了口气,又小心翼翼的问他:“那个,今晚你有时间吗?”
“怎么。”
贺辞笑:“马上不是我过生日了嘛,我想我们也好久没一起聚聚了,下了班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齐霄没有说话。
贺辞硬着头皮继续说:“正好阿秋也想和你好好聊……”
齐霄猛然把手边的水杯扫落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巨响,贺辞的声音戛然而止。
齐霄声音低冷:“我不想再听到那个人的消息,要不然,你也不用再来见我。”
贺辞皱眉:“我只是觉得,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实在没必要闹到这个地步,他也知道错了。”
齐霄冷眼看着他:“我的话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贺辞脸色苍白。
齐霄站起身,慢慢走到贺辞面前,“以后他是死是活,都和我没有关系。”
说完,抬脚离开。
知道齐霄心意已决,贺辞轻叹了口气,只能把满肚子的话咽了回去。
白灿阳去世的半年后,齐霄的母亲再一次病重。
如同枯槁的女人躺在床上,握着齐霄的手,气若游丝:“阿霄,找个人结婚吧,好好照顾好自己……”
齐霄低头,吻了吻母亲的手背,“您放心,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女人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激动的咳嗽了两声,挣扎着抬起脑袋,想要说什么。
可最终,还是无力的躺回了床上。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阿霄,对不起……我不该……不该伤害他,等我到了下面,我一定和他道歉,妈妈帮你照顾好他……”
齐霄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语气平静:“阳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