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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阳还没反应过来,卧室的门便被陡然一下推来。
一个瘦弱的,满脸病态的女人,就这么突然的闯了进来。
柳阿姨跟在她的背后,满脸都是焦急和为难。
“白先生……这,这是齐先生的母亲。”
白灿阳盯着齐母,不等她开口说什么,一巴掌便狠狠的甩了过来。
“小***!”
“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柳阿姨赶紧护在了白灿阳的身边。
白灿阳被这一巴掌打的耳郭嗡嗡乱叫,腥甜的气息从嗓子里翻涌,像一把锋锐的刀片,割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我打的就是他这个***!不要脸的***,勾的齐霄在外面连魂儿都没了,好好一个儿媳妇,说不要就不要了,跑来和我说他心里有人了。”齐母双目猩红,声音剧烈颤抖:“行,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有别的喜欢的人了,我尊重你的选择。”
“结果他就选择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齐母说着又要往白灿阳身上招呼。
白灿阳面无表情的靠在床上,慢慢的扭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大雨,仿若眼前的闹剧和他一丝关系都没有。
齐母:“你可真是有本事啊,自己早就被别人玩烂了,染的一身的脏病,还好意思和我儿子在一起!”
柳阿姨怒不可遏:“你要是觉得不满,可以去找齐先生,在这里找别人的麻烦算什么回事啊?”
齐母:“你是什么东西?有你插嘴的份吗?”
柳阿姨:“我是齐先生花钱过来的保姆,我照顾白先生好几月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是齐先生喜欢阳阳在先的,您要是有意见,去找齐先生谈吧。”
“我儿子喜欢他?我儿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烂人!你……”
“哐当!!!”
一声巨响骤然打断了齐母和柳阿姨的争论。
只见卧室的落地窗,破了一个巨大的洞,满地都是玻璃碎片,地板上,那个被白灿阳用来压画纸的沉重的镇纸正安安静静的掉落在窗边的地板上。
柳阿姨怔怔的看着白灿阳,“白先生……”
齐母也是被吓了一大跳,苍白的脸色抖了一下。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只有倒灌入房间的暴风雨的呼啸。
白灿阳慢吞吞的把自己挪到了轮椅上,然后摇着轮椅来到窗年,伸手穿过了破洞,把落地窗的锁,从外面打了开来。
轻轻一推,玻璃渣“哗啦啦”掉了下来。
整个落地窗一下就打开了。
雨水几乎是顷刻间,就打湿了白灿阳的衣服。
“白先生!”
柳阿姨大惊失色,忙的冲上去想把白灿阳扯回来。
白灿阳猛然攥住了她的手。
“白先生……”
白灿阳看着窗外的暴雨,沉默了会儿,然后喃喃:“为什么都要欺负我……我已经没有再害人了,不是吗……”
“白先生……”柳阿姨已经急的要哭了。
白灿阳扯开了刘阿姨的手,就这么摇着轮椅,慢慢的走入暴雨中。
柳阿姨正要把他弄回来,齐母却冲过来,一把将她拖了回去:“他要淋你就让他淋,不就想装可怜吗?我还怕他不成,等齐霄回来我自己和齐霄说!”
“他不能淋雨的,他不能淋雨!”柳阿姨激烈的反抗,两个女人在卧室几乎是扭打在一起,齐母虽然身材弱小,又多病,但柳阿姨同样也不强壮,几番挣扎她也无法从齐母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灿阳越走越远,直到小时在她的视线中。
当齐霄接到柳阿姨的电话,知道白灿阳出事,急匆匆赶回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看着卧室碎掉的玻璃和窗外暴雨,齐霄的双眼陡然一下就红了。
他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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