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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的离开家,要出门找白灿阳。
齐母:“你敢走!走了你就别认我这个妈了!”
齐霄背对着她,声音沙哑:“我也在想,我还要不要认你。”
齐母:“你,你说什么?”
齐霄偏过了脑袋,“当年你和父亲离婚的时候,你们谁也不是真心想要我的,寄住在白家的那几年,是白阿姨白叔叔一直照顾我,对我视若己出。我理解你,你身体不好,根本没有能力抚养我,所有我从来没有恨过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我一直都很爱你。”
“妈,白叔叔白阿姨对您儿子有恩,您为什么不能善待白白叔叔和白阿姨的儿子?”
齐母的脸色陡然一下苍白。
齐霄攥紧了拳头,抬脚离开了家。
白灿阳腿脚不便,坐着轮椅,根本就走不了多远,齐霄带着人沿着路边一路往前找,最终在离家五百多米的一处路边找到了白灿阳。
他低着脑袋,瘦小的身躯承接着雨水的冲刷,小小的一团,在朦胧的世界里,苍白弱小的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消散。
齐霄赶忙跑了过去,一手撑着伞,一手用准备好的毛毯盖在了他的身上。
白灿阳慢慢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张脸苍白透明,却对他笑了笑:“你知道陆清允吗?”
齐霄咬牙:“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我不想知道他是谁!”
白灿阳依旧在笑:“他是个很好的人,他死掉的时候,把自己的遗体捐给了医科大学做医学实验。”
“别说了……”
白灿阳:“前几天我也给医科大学写了一封邮件。我也想把我的遗体捐给他们,可他们告诉我,我有艾滋病,为了学生的安全,他们不能接受我的遗体。”
白灿阳慢慢低头:“我好像……一点用都没有来,连垃圾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