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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暗含着警告提醒他:“这可是他的东西,你不会是想要连这个也毁掉吧?”
钟无惑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一些,好像他这样做,这个东西就是属于他的了一样。
野兽的本能是掠夺与争抢。
在打开之前,钟无惑幻想过蔺悄会给他写怎样的字句,其实多半是道歉吧,来跟他说着未能赴约抱歉惋惜的话语。
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其实根本就不是一封写给他的信。
晕染着玫瑰花香的信纸上只有短短几句话:“To米洛,我明天想要烤了一些小甜饼,这是我第一次尝试,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你要来试试吗?”
——落笔为蔺悄。
钟无惑暗哑的嗓音早已失去了以往的磁性优雅,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野兽的嘶吼。
他一字一句的:“每个人都有?”
“那为什么,我没有呢?”
要是平常人来早就被他这副模样吓得腿都不敢动弹了,米洛却慢悠悠的将红茶倒进瓷杯里,背靠着椅子翘着腿说着:“有可能是他不小心把你给忘了……”
瞥见他暗含癫狂的神色,却在下一秒正色道缓缓开口:“也有可能是你做错了事情。”
钟无惑愣了一下,身上的那股戾气还没消散,让他看起来有些矛盾:“我……做错了事情?”
“是我惹他不高兴了吗?”
“谁知道呢。”米洛笑了笑,站起身理了理衣衫。
“好了,天色不晚了,我也该走了,毕竟明天还要参加蔺悄邀请的茶话会呢。”
腐败的玫瑰园里又只重新剩下他一人。
钟无惑这才在这时突然意识到,这货……其实是来跟他炫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