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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相反,他待每个人都真诚,即使是怀着不好的目的接近他,到最后都会被他的光与热感染。”
“如果他看到了玫瑰花,他一定会来的,因为他知道,这是你无声的哀求。”
钟无惑嘴唇动了动,神色看起来有些落寞:“你是想说他没有看到那些花束?”
米洛否认了:“不,我的意思是说,他对你很好,甚至于对每个人都很好,可是这也终将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并没有被讨厌,只是在他心里,他选择奔向了那个对他来说更重要的人。”
“你只是,没有被选择。”
他只是依旧选择了褚渊。
“……”
猎猎作响的玫瑰园晚风,打着呼啸拂起腐败的花枝,露出簌簌的声音。
钟无惑藏在桌子下的手无声的攥紧了拳头,尖锐的指甲透过皮肉将自己弄得鲜血淋漓。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坦然揭露出来一般,心脏牵扯着神经一抽一抽的疼痛。
他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无望的感情并不是最令人折磨的,最令人折磨的恰好是这种有期许的感情,一次次的破碎,一次次的自我愈合粘好重来。
可伤痕是抹不去的,那一点微弱的希望不断蚕食着他,直至什么也不剩,宛若一潭死水般,再也激不起一点波澜。
如果一开始就不抱有期望,那么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没有人知道。
米洛站起了身,深红色的触手将那即将散落摇摇欲坠的玫瑰花枝全部拢到钟无惑面前:“你死了的话,就没有人记得你了,也许一开始会有人捧着一束花前来悼念,可人的感情终将是会被时间泯灭的。”.
钟无惑抬眼疑惑的看向他,显然没听懂他想表达什么。
米洛墨绿色的眼眸暗藏的情绪很重,重到溢出来,成为一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愤怒:“就像是一条祈求怜爱的狗,他也拥有尖锐的獠牙与利爪。”
“心有不甘的话,就去把人抢过来啊。”
钟无惑的唇角微微下压:“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出于什么角度?”
“朋友?还是情敌?”
米洛反倒是笑了笑:“姑且算是一同被排挤在外的流浪狗吧。”
钟无惑不可否置。
米洛将一封信递给了他,理了理衣衫:“不努力的话,可是连要领养的人都没有的。”
钟无惑伸手接过,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却在掠过那信纸上火漆印时,突然顿住目光。
——来自主宫殿的信件。
不是来自永夜君王,就是来自……
钟无惑想到那种可能性,呼吸都微不可查的炽热了一下。
刚才还信誓旦旦一幅要自我毁灭的人,现在只是因为那个人一封信,手指都在隐隐颤抖。
米洛面上露出讥讽的神色:“你以为我今天是来宽慰你的?别想太多了。”
正巧手底下的人慌张来报,可是米洛却止住了他的话语:“不用等了,都撤了吧。”
手底下的人见钟无惑没有出声以为是默认了米洛的话语,欠身离去。
钟无惑确实没注意到他,反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坐定许久,直到面前摆放着的玫瑰花焉了下去,才郑重其事的将那封信打开。
在掠过字里行间的时候,钟无惑感觉有那么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下来。
他绷紧了唇角:“你什么意思?”
米洛早就察觉到他眼眸里难以抑制的火气,可他非但没想着浇火,反而若无其事的还添了几根柴:“哦,你说这个啊,大家都有噢。”
他拉长了尾音:“你不会没有吧?”
他怎么可能会有。
钟无惑手背都青筋都泛起了,信纸被他捏得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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