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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额头戳了下去。
也就是那瞬间,男孩的惨叫声响起,浑身痉挛抽搐,猛地睁开了双目。
这一下来得极狠,狱警没想到男孩反应那么大,考虑到先前医师所说男孩的生命值偏低,他也怕把男孩太早折腾死,于是一见男孩睁眼,随即便收了枪。
***撤离,男孩绷紧弹起的身体还僵硬在原处战栗抽搐不止,他愣愣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被强制清醒后的意识恍惚混乱一片,根本认不出面前的人是谁。
不知花了多久缓过神,男孩的身体逐渐虚软下去,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身体已经被一片黑影笼罩。
——男人站在他面前。
心脏轻轻颤了颤,男孩怔怔地望着男人表情冷淡的一张脸,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被男人猛地一把抓住了颈间的链子。
猛力拉拽下,链条收缩绞紧,男孩徒劳地睁大双眸,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紧接着,聂刹缓缓俯下身,鼻尖在男孩面颊上一触,呼吸交缠。
“好久不见。”
低声细语之间,冰冷的手掌狠狠钳住男孩的下颚,男人垂眸打量着男孩发青的脸,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我的抑制剂。”
仿佛是刻意的强调,男人一字一顿,语气微嘲。
“……”
颈部被狠狠勒紧,男孩头部缺氧,眼前发黑发白,再吐不出半个字来。
看着男孩痛苦的眼眸,聂刹忽然冷笑了一声,目光缓缓下移,手也轻轻抚上了男孩的脖颈。
“明明被我标记过,可一点味道都不剩了……”男人的手指缓缓游弋至后颈,风封能闻见男人身上悠悠浮动的雪松气息,肃杀薄凉。
男人贴近了男孩的耳朵,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字一句低沉冰冷:“你是被其他人……”
缺氧和疼痛让男孩几欲晕厥,可听见男人的话,男孩的双眸缓缓睁大,眼眶通红,眼泪摇摇欲坠。
——没有。
男孩动了动唇想要说话,可开口却只发得出气音,眼前一阵白一阵黑,只能徒劳的摇头否认。
“呵……”
看着男孩满含泪水的眼眸,聂刹冷冷掀了掀唇角,忽然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
“无所谓了。”
男人低声喃喃,不知是在和男孩说还是在和自己说。他抬手,具化的精神力当即化为触手展开,将炎炉内的烙铁送到了男人手里。
聂刹的目光落向男孩白皙的小腹。
“我只要你记住自己的身份,”
呼吸拂过男孩的脸颊,男人的身体缓缓压了上来:“你是我的。”
低沉的呢喃声落下:“没有其他任何人能动。”
眉眼蓦然锋利,手中的烙铁猛地落下,男孩的口鼻被猛地堵住,所有声音被硬生生压回喉咙。
聂刹重复:“只能是我。”
烫得太久太重,烙铁被拿下来的时候,男孩那一块皮肤已经焦糊。
窒息和剧痛的双重折磨下,男孩半死不活地瘫软在椅背上,手掌缓缓松开,手里握着的东西随即掉落在地。
聂刹将烙铁扔回炎炉,面色冷淡地打量着男孩腰上的印记。
——他的名字。
“让人来给他验身,”聂刹的语气很淡,有些漫不经心,“有没有被人动过。”
即便刚才说着无所谓,可碰到男人颚下的泪珠,男人还是冷下了眸子。
医师全程在旁围观男孩受罚,几度怀疑男孩就要死在牢房里,如今听聂刹说到检查的事,知道这场审讯是结束了,于是终于开口解释。
“大人,已经检查过了。”
看着男孩灰败憔悴的面庞,医师微微顿了顿,接着道:“Oga没有被完全标记,但近期接受过腺体清洗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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