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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如今正是入春,只是乍暖还寒,偶尔还会落雪。
沈至诚光是在殿外站了一会儿就有点发冷,正想唤人添火,殿里就已经好了。
甫一进殿就被温暖裹挟,他舒服得长叹一声:“我的天,还是你这里舒服。”
姜竭掀起长睫,深邃幽暗的桃花眼光华流转,他看了沈至诚一眼:“这么冷吗?”
沈至诚白了一眼座上那俊美无俦,只是脸色苍白,看上去十分孱弱,正执着一本书籍翻阅的男子,鄙夷道:“你裹得厚,殿里炭火足当然感受不到。”
姜竭轻轻笑了声,炫耀似的裹了裹身上玄色大氅,道:“说吧,今日是什么事?”
沈至诚落座,正色道:“今日朝臣会向皇上请旨派人前往送怀城处理灾情。”
姜竭看着书,嗤笑一声:“送怀城的事情都上奏多久了,现在才想起派人去处理。”
沈至诚忿道:“那是因为他们隐瞒不下去了,送怀城如今饿浮遍野,当地官府仍然夜夜笙歌,这次我看他们要如何解释,这次皇上若不严惩,如何服众!”
姜竭却是摇头,淡道:“再大的错只有得到处罚才是错,这件事还得看上面的意思。”
闻言沈至诚叹了口气:“你说你吧,明明才是太子,可皇上偏偏把职权都给六皇子,你都,不着急吗?”
姜竭笑看他:“我着急什么?”
沈至诚睁大眼睛看向他:“你不怕他废了你?”
这话说得相当直接,但姜竭却是毫不在意:“他怎么会废我,为着那天象之说,就是苟延残喘他也会让我安坐太子之位。”
沈至诚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说是朋友,两人就跟兄弟也差不多。
当了二十年的太子,没有一项拿得出手的政绩,皇上更是因为天象之说防范他,尤其莲贵妃触壁身亡后更甚,对这个儿子简直就是视若无睹,当个摆设,平时最多询问几句便就作罢。却还是碍于天象,即使不喜欢也还是让他继续做太子。
可怜可怜,好好一个人,却在出生就被定下命运。
姜竭见他不说话便又抬头看他:“什么时辰了?”
沈至诚回答:“快卯时了。”
姜竭搁下书本,站起身来:“走吧。”
沈至诚疑问道:“去哪里?”
姜竭看向他:“去上朝。”
沈至诚惊道:“你要去上朝?”
姜竭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碗盏,一口饮尽:“都称病这么久了,也该去了。”
沈至诚点点头:“也是,你还在喝这药?”
姜竭递开空碗,垂眉似笑非笑:“我亲爹配置的药,不喝如何让他安心呢。”
出了殿门果然是一阵寒风袭来,姜竭裹着大氅看向衣着有些单薄的沈至诚,从善如流的接过婢女递过来的手炉:“还真是有点冷。”
确认过眼神,沈至诚以为是太子殿下良心发现,手都伸出去准备接过那手炉了,嘴里也感谢道:“还是你体贴。”
结果姜竭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捧着手炉往氅衣里一缩,便走了。
沈至诚的手还在半空中举着:“……”
姜竭一个人走在前方,高挑的身影十分纤瘦,假如此刻吹来一阵稍稍大点的风都像是要把他吹倒。
自十五年前那一场失足落水,姜竭的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每逢换季都要缠绵病榻十数天。再加上姜俨已经心生忌惮,专门给姜竭配置了一种能让人体质降弱的药,美名其曰是滋补的良药,虽然姜竭依然一年四季不见好转,大家却都已经心照不宣。
姜俨当然是想不出这种馊主意的,这一切的来源还得是那位大国师,莲贵妃薨逝后国师言:“太子殿下命格带煞却硬,若是让身体略微受点损害,便可削弱一点命格。”
然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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