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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那样，江虞答得比在一起后任何一句话都要快且坚定，神色间隐隐不知是抗拒还是哀求，“如果有孩子，就意味着我们的世界多了一个人，她会分走你的注意力，分走你的爱……”掏心窝子的话一股脑儿说出来。
孩子会分走原本属于自己的一切。
她就是自私。
她就是要独占然然的全部。
程苏然听完却笑了：“我没有那么强烈的想法，只是一时兴起，看别人养孩子很容易，真正轮到自己头上才知道有多麻烦。”说着，双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江可可，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
江虞这才安心。
在孩子的事情上她绝不会妥协。
不要就是不要。
天黑以后，下午四点钟和晚上八点钟并无区别，室外只有路灯发出冷暖交织的光，清清冷冷地照着一片寂静。
烤肉滋滋冒着热气，香味四溢。
程苏然捧着手机打字，指尖飞快，江虞夹了两片烤肉放在她盘里，见她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似乎聊得很开心，忍不住问：“在跟谁聊天？都顾不上吃东西了。”
“方悦啊。”她顺口答。
“……”
熟悉的名字。
方悦是程苏然的师妹，去年在翼声实习三个月，关系极好，一口一个“然然姐”喊她，在江城的时候，三天两头约程苏然出去吃饭，偶尔还会来家里玩。程苏然对方悦特别照顾，给她锻炼的机会，为她引荐工作，私事上，彼此经常分享心情，有时候她心情不好，最先知道的人不是江虞，而是方悦。
江虞眼帘低垂，没说话。
说好两人今晚吃得丰盛些，各类烤肉和海鲜准备齐全，程苏然却只顾着聊天，没吃多少，好不容易放下手机，吃完了，微信语音电话又响起来。
“怎么啦？”她拿着手机走远。
江虞看一眼她背影，独自收拾狼藉。把烤盘清洗干净，碗筷放进洗碗机，再来擦桌子。
女人温柔的嗓音从阳台方向飘过来：
“嗯，这边风景确实不错，我拍了好多照片，发朋友圈都要精挑细选很久……”
“那到时候我去接你？”
“不用跟我客气，都什么关系了，哈哈哈。”
“好啦好啦，你最可爱。”
江虞捏着海绵球擦桌子，手指不自觉用力，渗出了水珠，反反复复擦拭着边角。直到程苏然挂了电话进来，她才抬头问：“方悦吗？”
“嗯，”程苏然脸上笑意盎然，“她说想来芬兰玩。”
“什么时候？”
“大概下个月中旬。”
“你答应了？”
“对啊。”
“……”
江虞又低头，快速擦干净桌子，转身去厨房。
身后程苏然还在嘀咕：“那我应该做一份旅游攻略，到时候方便带着她玩。”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跟着江虞进了厨房，“但是下个月我们要去看极光，酒店车票都订好了，她过来没人带怎么办？要么改期要么……”
——咚！
江虞踢倒了垃圾桶。
“可可？”程苏然疑惑地看着她。
江虞蹲下去，把垃圾桶扶起来，一样一样捡着漏出去的垃圾，扔回桶里。垂顺的长发遮挡住光线，她脸色有些晦暗。
不笑的时候，线条骨感的轮廓更显凌厉，看起来有股冰冷的威压。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来捡吧。”
程苏然也蹲下去，想帮忙，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江虞的表情，对方就站了起来，迅速转身，只丢下一句：“洗澡了。”
不对劲。
“江可可！”
“姐姐……”
那背影径直上了楼。
热水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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