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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持续到十点结束，程苏然认识了很多江虞的朋友，当中也有人曾经在时政新闻上见过她——坐在领导身旁的高翻，只是不知道名字。
一整场下来，她落落大方，应付得游刃有余。
今晚喝了很多酒。
坚持到结束，程苏然绷不住了，脚步愈发虚浮，一上车，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江虞怀里。
“姐姐。”
“在。”
车内灯光昏暗，程苏然伏在江虞耳边吹着气，口中醉言醉语：“你今天真好看……”
江虞被哄得心口发热，不禁想起这些天的情形，她越来越发现，安稳享受是会上瘾的。有时候程苏然随意的小动作，小眼神，轻而易举就能让她生出无限遐想。
“你也好看。”她偏头吻了一下程苏然脸颊。
一路上，程苏然抱着江虞撒娇，到了家里，还有点站不稳，江虞生怕她摔着，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去浴室洗澡。
“姐姐，我的睡衣呢？”程苏然趴在浴缸边，仰着头，一双迷醉的水眸望着她。
江虞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站起来，踏出浴缸，拿来浴巾将她包裹住。
“走，回房间了。”
“唔。”
程苏然乖乖由她牵着自己。
卧室光影朦胧，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突然，江虞摁着程苏然坐在自己膝上。
“姐姐——”
程某人惊呼。
酒劲有点上头，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行动迟钝，她毫无反抗之力，只得乖乖投降。
“姐姐我错了呜……”
“看着我。”江虞低笑，漫不经心地挑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程苏然转了个方向，与她面对面而坐，突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就不怕弄脏你的裙子嘛？”她伏在耳边低着嗓音说。
江虞一愣。
猛然间想起多年前在办公室，同样的情形，她拿了条小薄毯盖在膝上，说是怕弄脏自己新买的高定裙子——那时候金丝雀在她心中比不上一条裙子。
也不知究竟是真的比不上，还是自己固执不肯承认。
江虞抱紧了怀里人。
程苏然却捉住她的手，哼哼了两声：“江可可，你好磨蹭，快点！”
“！”
“今天想做姐姐的礼物。”
.
第二天是闻若弦的生日。
昨夜太疯狂，最后程苏然支撑不住了，倒头睡过去，疲劳加上醉酒，一觉到中午才醒来，睁眼就看见了闻若弦发来的消息。
[然然，今天晚上我请公司所有人聚餐，在中豪酒店，你会来吗？]
发送时间是清晨五点半。
在她印象中若弦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早。
第二条消息是九点多：[可以带家属，你和江虞一起来。]
第三条消息是十分钟前：[没空也没关系的。]
“！！！”
程苏然连忙爬起来。
今天是若弦三十岁生日啊！与江虞只差一天，她怎么就忘记了呢？明明几天前还记得……
以前她会卡零点为若弦送上祝福，今天却没有，这三条消息间隔的时间仿佛在告诉她，从凌晨到中午，有人因为没有得到她的回应而惴惴不安。
她心生愧疚，飞快打字回复：[去！]
想了想，又觉得文字过于苍白，她切换语音：“若弦，生日快乐呀，昨天我太累了，忘记给你发消息，睡到刚刚才醒……”
闻若弦秒回：[没关系。饿了吧？快先去吃饭。]
后面跟了个可爱的表情包。
程苏然稍稍松口气，放下手机，伸懒腰打了个呵欠。这时卧室门打开，江虞从外面进来：“然然——”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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