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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时节，江虞的生日快到了。
深夜，黯弱昏黄的光芒里，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淡香。
“然然……”
从完全黑暗，到一点点灯光。江虞在努力适应。
有了程苏然的耐心哄慰，这并不如她想象中那样艰难，她容得下微弱的灯光，允许自己被点亮，愿意让爱人看见自己情动的模样。
深夜十一点五十五分。
灯光的阴影下散落着粉色盒子，程苏然沉醉在温柔乡里，失神痴迷。
江虞眼角沁出泪，抱住了程苏然，像一片轻盈的羽毛从云端跌落。
十一点五十七分。
“姐姐……”程苏然伏在江虞耳畔，轻声喊她，“可可宝贝。”
江虞骨头都酥了。
“怎么哭了呀？”程苏然揶揄她，低头吻掉了眼角的泪。
江虞红着脸笑：“不会再让着你。”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脸颊红晕愈深，黑眸水光滟滟，漫不经心地卖弄着风情。程苏然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江可可，你真的好美。”
江虞闭了闭眼，唇角扬起浅淡的弧度。
这时手机闹铃响了。
零点整。
十月三十一日。
程苏然一个激灵，像是从梦中惊醒，翻身下床，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绒布盒子，捧到江虞面前：“生日快乐。”
江虞愣了一愣，满眼惊喜地坐起来。
程苏然生怕她腰不行，伸手扶了一把，踢掉拖鞋爬上去，将人搂在怀里。
江虞迫不及待接过盒子打开。
一条项链静静躺在里面。
晶莹剔透的坠子，在灯光下呈现紫蓝色，仿佛是流动的水，上面缠绕着一条银色小蛇。它既不像水晶玛瑙，也不像琉璃琥珀。
“好漂亮。”江虞露出惊艳的笑容，“这是什么材质？感觉有点不一样。”
“萤石。”
“？”
“就是一种可以做工艺品的石头。”程苏然眨眨眼，神情颇有几分得意。
“我买了原石，自己设计项链款式，自己打磨，然后请人加工成项链。它的原石编号0630，正好是我们重逢的日子，而且是最后一块了，幸好我手快。”
她知道江虞什么也不缺，库房里崭新的礼物堆积如山，清理掉一批又一批，礼物变成了空洞的符号，价格也只是一串没有意义的数字。
而自己亲手做的礼物是独一无二的。
“你自己打磨？”
江虞惊叹，小心翼翼地捧起项链放在掌心里，仔细端详着，仿若珍宝。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抓起程苏然的右手凑到光下看。
指尖果然有薄薄的茧子。
“怎么样？”程苏然抽回手，抱住了她。
江虞合拢掌心抵在胸口：“比我所有首饰都好看。”说着笑了，任由项链垂落，“帮我戴上吧。”
“大半夜的，该睡觉了，早上起来再戴。”程苏然替她接下，放回盒子里，背过身爬到床头柜边。
江虞突然扑过去。
“啊——”
“别动。”
程苏然猝不及防被扑倒，顿时懵了，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动也动不了。
敢偷袭？
她挣扎两下，反倒被按得更紧，于是急中生智：“姐姐……你还有力气吗？刚才你不是说想吃什么东西？”
“什么？”江虞愣住。
程苏然趁机一个翻身爬起来，将她摁了个倒栽葱，捉住两只手牢牢扣住：“哼，什么什么啊？让你偷袭我，江可可，你完了。”
江虞立刻服软：“是误会……”
程苏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
早上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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