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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回来了,正好一次完事,不用我再起身了。上课时,为了不让手掌充血,特意用两个胳膊肘撑住桌面,前臂叠加放到一起,右臂在左臂上面,顺便保护左手掌。第三节课是政治课,本来是老班来上,但她今天上午有事,请另外一位老师代课。这个老师叫“小孟”。不是不我们不尊敬他,而是他就要求我们这么叫他。小孟我们在初二就已经很熟悉。大头的哥哥比我们大两届,小孟是大头哥哥的班主任。小孟十分十分喜爱踢足球,到了痴迷的程度。周六日自不必说。只要他不教课,基本上就泡在足球场上,而且不挑人。初一、初二、初三的他都能踢到一起。一开始我们跟在大头哥哥屁后蹭球踢,后来跟小孟熟了,就彻底被小孟收到帐下,给他踢后卫。如果是夏天,小孟踢完球,买瓶啤酒,直接坐到教学楼的水泥台阶上就开喝,有时候也给我们买点饮料之类的。所以我们平时见到他直接喊小孟。上课铃响了,小孟夹着教科书走进了教室。我以为小孟又走错教室了呢。结果他站在讲台上说是给老班来代课的。
他扫了一眼同学,发现我在这个班,惊奇的对我说道:“欸-你在这个班啊。”
我说:“是的,小孟。”
就这一个“小孟”,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
小孟打开教科书开始讲课。黄百合同学在她那害死猫的好奇心的驱使下又给我来了一肘子。这一肘子正?到我左胳膊肘上。左胳膊肘推动左前臂,左前臂带动肿的跟发糕似的左手掌在我们有近三十年历史的古老桌面上来了个摩擦运动。这酸爽的滋味,非一声冲九霄的“啊-”才能释放。这一声“啊”确实太突然了。后排的情况我不是十分清楚。站在讲台上讲课的小孟手里的教科书差点掉地上;黄百合同学,这声“啊”的推动者,被吓得差点儿从座位上窜起来,也许是她离得最近,威力实在太大吧;坐在我前后的同学,也都像是被我传染了一样,也都跟着不自觉的喊“啊”,但分贝和绵长远不及我。就黄百合这个行为本身,上升到刑法层面,绝对是有因果关系的二次伤害。
惊吓过后是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的心跳都听得到,不光听得到,还看得到。我从看心跳的余光中偷瞄了一样左手掌,扎刺流血了。也许平时扎刺不至于流血,但现在手掌充血太多。我抬头看见小孟及同学们都在注视着我,那眼神分别是在询问“啊”的原因。
我站起身,说“对不起!小孟,我上课走神了。突然想起世界杯,过于激动了。”
小孟眨了两下眼睛,然后笑着说:“你小子上课也走神?是不是初三学习压力太大了?周六日好好休息休息,出来踢踢球,放松一下。没事,坐下吧。”
小孟没有责怪,又继续讲课。我坐下后没有搭理黄百合。
“欸-欸-欸,你又是什么情况?”黄百合冲着空气说。
我没有回答她。默默的转过脸,注视着她的眼睛,把流着血的左手掌亮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了。我本以为,她会给我拿块纸擦一下啊,或者嘘寒问暖的问一下啊。没想到这姑奶奶突然举了手。
正当我好奇她这举动的时候,没等小孟同意,她直接站起来请示到:“孟老师,程功同学手流血了,我领他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吧。”说着还把我的手拿给大家看。
小孟老师和同学们又都惊奇了。我只好再次站起来,解释道:“孟老师,课间打扫卫生的时候,不小心被笤帚把儿的刺扎到手,不过不碍事。”我也学黄百合叫了句“孟老师”。
“流血了,赶快去包扎吧。哦,课下别忘了自己看一下本节课的内容。”小孟关心的说道。
黄百合从座位上推着我往教室门口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了,我只好从了。教室门刚关上,黄百合就跳到我前面倒着走路,歪着脑袋问我:“你怎么那么神秘?好像谁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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