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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没找到锁孔。正待离开屋子,突然间发现自己犯下一桩大错:“这里是地下一层,外面都是泥土石块,倘若洪大福把门开在墙壁上,那他岂不是要钻进土里?
他这出口是逃生用的,当然应该设在屋顶上,这样他便可以从这里直接去到地上一层。不过地上一层开了那么多家店铺,不知他的出口,是设在哪家店铺里了。”于是走出房间,将水晶灯高高举起,仔细查看屋顶有无锁孔。
王怜花知道光线越昏暗的地方,别人看不清屋顶的情形,洪大福越有可能将出口设在那里,因此每到暗处,他都更加仔细。
这般找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在东北角找到一个锁孔。这个锁孔开在屋顶上,屋顶是灰白的花岗石,锁孔外面用白泥糊着,与屋顶浑然一体,若非有心寻找,便是一个能在黑暗中视物的人走过这里,想要看到锁孔,那也着实艰难。
可惜这屋顶很高,王怜花站在地上,伸手够不到锁孔。他虽从地上跃起,将锁孔外面的白泥抠掉了,但这里和墙壁相距甚远,他人在空中,没有着力之处,要用钥匙打开门锁,却是万万不能。
王怜花心想:“我要开这扇门,须得搬把椅子过来。”可惜这些囚室不比楼上那些囚室舒服,室内只有一张软榻,没有椅子。王怜花思来想起,自己似乎只在一个地方见过椅子,就是那间摆满刑具的房间,那里有一把老虎凳。
他只好暂时放弃开门,先去刑房拿老虎凳。谁知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女子俯卧在地上,穿着一身淡紫衣衫。
王怜花吃了一惊,走上前去,扳过她的身子,果然是乔丽潘。但见她脸色青黑,双目圆瞪,肌肉紧绷,双眼、鼻孔、耳朵、嘴角同时流下污血,王怜花伸手去摸她的脖颈,发现脉搏已经停止了。
王怜花将乔丽潘放到地上,从怀中拿出一根金针,然后拿起她的右手,见她手指根根紧绷,似乎去世之前,正在用力抓挠什么东西,指甲断了几根,指甲缝里有些灰尘,于是转头瞥向地面,青石板上多了十道细细的抓痕,不太明显,显然是乔丽潘生前留下来的。
王怜花眯了眯眼,然后将手中金针,刺入乔丽潘的喉咙,随即拔出金针,凑近鼻端一嗅,只觉血腥气中,似有淡淡的檀香之气。
王怜花放下金针,然后坐在乔丽潘的尸身旁边,见她面前放着两大坛清水,几包风干牛肉,都是从地洞里拿出来的东西,心想:“这些东西应该都是洪大福给自己准备的,里面怎么会有毒?难道我所料有误,这些东西,其实是洪大福给他的仇人准备的?抑或是这些东西早就被人发现了,那人偷偷在里面放了毒药,以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洪大福?”
王怜花见旁边放了一只木碗,碗中残留了小半碗清水,于是拿起那只木碗,将清水倒在手心,凑近鼻端一嗅,就是清水的气味,然后将木碗凑凑近鼻端一嗅,却什么气味也没闻出来。
木碗什么气味都没有,实在很不正常,毕竟木头也有自己的气味,木碗既是木头所制,自然会透出木头的气味来。这只木碗什么气味都没有,显然是匠师用特殊的手法,将木碗本身的气味掩盖了。
王怜花略一沉吟,心想:“这两只酒坛应该是一样的。这只木碗被人用过了,那只木碗却还没有。我用那只木碗试试。”于是打开另一只酒坛,将坛盖拿在手中,揭下裹在上面的红布,露出一只倒放的木碗。
王怜花把红布放到一边,然后将木碗放正,凑近鼻端一嗅,果然什么气味也没闻出来。
他捏住木碗,手指稍一用力,便掰下来一块碎木片,约有黄豆大小。然后他从怀中拿出丝帕,蒙在脸上,又从怀中拿出火折晃亮,用火将这块碎木片点着。
不过须臾,王怜花便隔着丝帕,闻到淡淡的檀香之气,与乔丽潘血液中的檀香之气一模一样。
王怜花脸色一变,挥掌将碎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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