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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嚣张的飞驰远去。
城门官直起身,抹了把额头冷汗,喃喃道:“这京里怕是又要不安生了。”
金銮殿上,朱元璋按着额头,面无表情的听着一众朝臣在底下吵闹不休。
朱标站在一旁,眼瞅着父皇眼底的不耐愈来愈盛,正欲出列,就听太监在殿外高宣,“秦王殿下觐见!”
殿中一时静了下来,朱元璋也有些意外,眼底的火光暂且压了下去,挥了挥手,“宣。”
不多时,秦王朱樉一身风尘扑扑的进得殿内,哪知他一见朱元璋,便扑到殿阶前嚎啕大哭起来,“父皇,儿臣冤啊!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朱元璋额头抽了两下,想发火又想及这是亲儿子,好难得回趟京,便勉强按下火气,对朱标道:“扶你二弟起来。”
朱标眼底划过一抹幽色,下得殿阶去扶朱樉,温和的道:“二弟,有何委屈直管与父皇和大哥说,快起来说话。”
孰料,朱樉却一把避开朱标的手,转头抱住他的腿,哭嚎道:“大哥,不,太子殿下,微臣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骂我打我都行,可为什么偏要说我残暴不仁,荒Yin擅杀?我承认我脾气暴躁,可对治下百姓也绝不敢肆意残杀,我好美色也不假,但对看中的女子也是正大光明的纳进府,不敢有半点勉强。微臣冤呐,比那窦娥还要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