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越来越恣意随便,王爷竟也反常的纵着他,着实让他不解。
知他们有事要谈,明福利落的替朱棣斟了茶便即退下了。
陈桐撇撇嘴,“福公公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了。”
朱棣没理会他的嘀咕,直接问道:“你究竟如何得知北境有铁矿?”
陈桐挑挑眉,笑嘻嘻的反问:“王爷确定我所言无虚了?没被盯着的人发现吧?”
朱棣淡道:“从未踏足北境的人,却能在半载之内发现一处铁矿,你说本王是该赞你运气好,还是疑你居心叵测,蓄谋已久?”
他站起身,走到陈桐面前,低头看着他,“有传闻陈友谅曾在北境发现一处铁矿,他死后已无人知晓在何处,但你偏偏知道。巧合的是,你也姓陈,也生于沔阳,私下还藏有陈汉帝的器物……所以,本王该称你什么,陈汉帝之子?你接近本王,是为复仇,还是复你陈汉之国?”
他声音平静,但房中的气氛却逐渐冷凝紧绷起来。
陈桐脸上却无半点惊慌失措,他无奈道:“王爷,有些事得了益就好,何需追根究底?”
朱棣眯眼盯着他,并不置言。
一时间,房中静谧一片。
良久,陈桐叹了口气:“成吧,今日我若不说些什么,您怕是不会放过我了。不如我与王爷说个故事,王爷再猜猜我究竟意欲何为?”
朱棣依然未语。
陈桐道:“乱世年间,有左右两支强军争夺天下,左军势胜,大败右军后,左军首领因恼恨右军曾屡屡起兵相犯,故强纳右军主公宠爱的女子为妾以示羞辱,但很快又为了自己的名声,派人将那女子送走。女子离开后才知怀了身孕,但她对首领极之痛恨畏惧,却又不忍打掉骨肉,于是掩下了此事,却在准备隐姓埋名度过余生时被忠于右军主公的护卫找到,护卫恨她背叛主公,欲杀她为主公陪葬。女子惊慌之下告诉护卫怀了主公之子,护卫欣喜若狂,带她远走异乡,发誓要抚养小主人长大,然后为父报仇。尔后,女子为骗过护卫,服用催产药产下一子,自己却落下病根,未过几年便郁郁而逝,临终前告诉一心要为父报仇的儿子,他其实是仇人之子……王爷,您觉得这故事是不是十分可笑?”
朱棣面上无波,心底却掀起了惊涛骇浪。纵使他早有猜测,但也未有亲耳证实来的惊异。良久,他问道:“那女子姓什么?”
陈桐摊手,“乱世中的孤苦女子,生来被弃,会有什么姓氏?喜爱她的称她蓉夫人,不喜她的,自是怎么作贱怎么叫。”
朱棣垂目看他,掩住了眸中涌动的情绪,“你是至正二十四年几月所生?”
陈桐叹道:“六月末。”
朱棣敛目道:“这么说,按序齿,桢儿得叫你一声六哥。”
陈桐猛地抬起头,“你信我?”话落,他又立即掩饰般道,“我是说,我一介草民,何德何能与皇子殿下称兄道弟?”他脸上又挂起那笑嘻嘻的表情,“况且,您前头才说我是陈汉帝之子,这会因着一个故事又觉我是您的兄弟,难道不觉得太过草率?”
朱棣淡淡道:“想证明你究竟姓陈还是姓朱并非难事,本王也并不介意多一个兄弟,只要这个兄弟无碍江山社稷。”
陈桐笑眯眯的问:“那要是我说,姓陈还是姓朱我都无所谓,我最想要的,是趁还活着,多吃些美食多看些美景呢?”
朱棣沉默一瞬,“等证明你的身份再说吧。”
京城。
城门口,忽有一列车马卷着尘土疾驶而来。城门官见对方一副直闯城门之势,忙带人上前欲拦,却见那为首的骑卫一扬手中令牌,冷喝:“秦王车驾,还不退下!”
城门官一惊,忙退至一旁,“下官见过秦王殿下。”
不等他得到回应,就只觉身前刮过一道道疾风,再抬头时,就见那一行车马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