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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
严肃看着正在老槐树下专心致志修理皮鞋的老头。
老刘低着头，腾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个破旧小黑板。
上面标清了价钱。
两人相视一眼，静静地等老刘做完手里的活。
他的手指上被鞋油染了色，黑漆漆的。
“你俩是要擦鞋还是要修鞋？”
老刘将手中修好的皮鞋放到一旁，抬起头看向两人。
“擦鞋。”
严肃看向将身旁的蒙戈，“他要擦鞋。”
“对，我要擦鞋。”
刚好今天蒙戈穿了双皮质的鞋，要不然还真就不知道怎么去圆这个谎。
蒙戈坐下，将脚放在小木凳上，老刘挤开鞋油，拿开鞋刷，开始低头干活。
“您是一直在干的吗？”
严肃蹲在一旁，看着老刘手中熟练的动作。
老刘仔细擦着鞋，“我都在这条街上干了十多年了。”
严肃伸手帮老刘递着东西，“前两天下雨，您生意应该不好吧？”
老刘拿着抹布，继续擦着，“是啊，前两天雨大这街上根本没啥人。”
严肃看向老刘，“您下雨天还摆摊呢？”
“我家就在后面，下雨的时候我都把摊子摆在家里，天气晴了我再出来。”
老刘稍稍抬起身，缓了缓有些酸痛的腰，“这两天天不错，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严肃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是啊，前两天的雨下的是真大，听说前面那个下水道还出事了呢，您说有没有可能是喝醉酒不小心栽下去了？”
老刘摇了摇头，拿着刷子的手在空中摆了摆，“应该不会，我觉得倒像是被人扔进去的。”
“啧，”严肃佯装好奇地问道，“您见到了？您怎么知道呢？”
老刘说话的声音小了些，“给你说可千万不要往外面传啊，前些天下雨，我刚好在家摆摊，可谁知道那雨越下越大，我就心想着趁早把摊子收拾一下，回屋睡觉，可就在我打算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看看见一个穿雨衣的人背着一个大包。”
“我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心想着谁家搬家收拾东西之类的，可谁知道一天后就发生了这种事情。”.br>
严肃继续问道，“那您看见那人的长相了？”
此时老刘手中的活也完成了，“那没有，雨下那么大，谁能看得见，”老刘指了指地上的二维码，“十块钱小伙子。”
蒙戈拿出手机，扫码付钱，“行，谢谢啊老板。”
老刘躺在躺椅上，准备休息着。
严肃起身，眼神示意蒙戈准备离开。
“这就问完了？”
蒙戈看着严肃，再回头看看了躺椅上的老刘。
严肃回到，“该问的都问完了，咱们去面馆看看王萌萌恢复数据的怎么样了。”
——
“你知道张德经常去州毅酒店吗？”
周畅看着对面喝着咖啡的冯涵，出声问道。
冯涵放下手中的杯子，“知道啊，那家酒店还是他投资的呢。”
周畅对这个回答显得有些出乎意料，“州毅酒店是张德投资的？”
冯涵看向对面的两人，“我还以为你们什么都知道呢，原来知道的还不如我呢。”
周畅继续问道，“关于州毅酒店，你都知道些什么？”
冯涵环住双臂，“你们到底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
还没等周畅开口，一旁的费桉缓缓说出四个字，“张德死了。”
“什么？！”
冯涵对这话显然是不信的。
费桉说道，“张德的金光会所经营着多项非法生意，如果你为自己孩子的未来考虑，我希望你可以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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