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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涵一听这话，冷汗大滴落下。
周畅看着她重新重复着刚才的问题，“关于州毅酒店，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冯涵看着两人，语气有些颤抖地说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但这跟我孩子没有任何关系，我希望你们可以保护好我的孩子。”
在得到周畅和费桉的点头之后，冯涵才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张德不在会所就是在这家酒店，他在外面养了好多女人，全塞到了酒店里。有一次小轩发烧的严重，医生说可能会伤到大脑，要我做好心里准备。我当时被吓着了，哭着去会所找他，那里的人告诉我他在州毅酒店，我大哭大闹的要到了他房间号，当我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傻了个男人对着一个小姑娘…”
周畅开口问道，“你没有选择报警吗？”
冯涵说这话时眼眶红了，“当时我冲进去想要去保护那个小姑娘，还没走到小姑娘面前，我自己被张德扇了一巴掌，他拿着刀威胁我，要是敢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说出去，他就要我生不如死，包括我的孩子…小轩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柱了，我不敢啊拿他做赌注啊…”
费桉出声问道，“跟张德一块出现在酒店的都是什么人？”
冯涵回到，“应该都是跟他做生意的。我有时候会在酒店门口堵那些女孩，劝她们赶紧跑，可她们都不听的话。张德跟我说，那些女孩都是自愿的，事后都会给她们一笔不小的酬劳。”
周畅问道，“张德有什么仇家吗？”
冯涵摇了摇头，“他生意上的事情从不让我插手，也不会让我过问。”
周畅起身，“好，十分感谢你的配合，如果日后还有什么需要，也希望你可以再配合我们。”
“没事。”
等两人离开之后，冯涵看着杯子里早已凉透的咖啡猛地一口喝完。
再接着，她十分轻松地提着包出了门。
——
州毅酒店。
这是第二次两人再来。
陈曦看着落地窗外变得很淡的脚印，“这个地方确实可以翻到621。”
秦毓说道，“没错。”
陈曦收回视线，离开落地窗前，逐步分析着，“张德身中数刀，被人在下水道里发现，而在621的窗前又发现一对可疑脚印，那有没有可能621是第一案发现场呢？可是他们在之前是有查过621的，除了一些杂乱无章的指纹外，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