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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一张清净的脸抬起来,还有几处她察觉不到的泞。
“还不够干净,要不要帮你擦一下?”
“……好。”
程榆礼用湿巾帮她擦拭着头发和脸颊。动作妥帖细致,一丝不苟。
“谢谢学长……”她小声地说着。
不知道哪里传来稀稀落落的滴水声,没有听到他的回应,秦见月便抬眸看他,程榆礼隔着纸片的手指覆在她的唇畔,体温的热隐隐传递在二人之间。
唇角的奶油被拭净,他的指继而挪向她黏糊糊的唇。
一道薄薄的纸巾在纤弱肉感的唇上不轻不重地蹭着。
一高一低的两个身影杵在洗手台边。
热闹的人流隔世之远。只有嘀嗒的水声在耳畔做着分秒时间的记录。
他一贯清朗的眼意外显得有几分浑浊。
“奇了怪了,我妹呢?刚还看见她来着。”嚷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门被推开,秦见月立刻便转移注意力看向张叙辰,提醒他说:“我在这里呢。”
张叙辰回头,看一看秦见月,又看一看程榆礼。
又看一看秦见月头发丝上奶油的痕迹:“吃过蛋糕了?”
“没有,被人糊脸上了……”
张叙辰乐了:“你又不是寿星,怎么糊你脸上?”
秦见月弱弱说:“因为有人不长眼呀。”
张叙辰哈哈一笑,跟着秦见月一块儿去旁边的小客厅。
程榆礼丢掉手里的纸团,也沉默跟过去。
他在这待着是因为不喝酒,而秦见月在这待着是因为不喜欢吵闹。
张叙辰坐在秦见月旁边,把电视机打开,津津有味看起节目来。
程榆礼注意到,他离秦见月有点近。应该不是故意的,张叙辰没那么多心眼。
程榆礼叠着腿,视线投过去,丈量了一下这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占了下风,于是不动声色往秦见月身侧挪了一挪。回想到方才那撞到身上的奇妙感知,喉头微涩。余光里是少女干净的侧脸,刚刚清洗过的发梢还湿津津有点潮气。
秦见月抿一抿唇,嘴角有一种覆在肌肤上痒兮兮的触感。
是那微凉的指腹。
张叙辰看到一半,身子往后仰,抱着后脑勺,和俩人说了句什么,没得到回应,他好奇打量一眼这两个沉默的人。
发现他们挨得近。
张叙辰纵使没什么心眼,也不能败下阵来。
他便也往秦见月身侧挪了挪。
一时间,秦见月都快被挤得没有地方了。
程榆礼气定神闲地饮着一杯薄荷茶。
几个人就这么各怀鬼胎地盯着电视。
中途钟杨来送吃的,好奇看看他们的神情,又好奇看看电视上接受采访的猪圈老农。
虽然《致富经》是个好节目,也不至于这么一本正经地学习养猪吧?奇奇怪怪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