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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否定了我的一切。”
殷绪忍无可忍:“你以为我很想来这里吗!”
“对,就是这个态度,这个将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弃如敝履的态度,这才是我最恨你的地方。”付疏篆道:“你要怪我吗?不对,你更该怪那个把这个位置随便塞到你手里的人。你受人挤兑,被人冷嘲热讽,不是因为没有靠山,是因为你不争,因为你明明可以却不想做!孔少慕认定的继承人是聂清林,你不争,就永远可有可无,只能靠他人施舍度日,身处其位,不谋其事,殷绪,你活该。”
“这次没杀掉你,是我无能,但你记住,我不会是唯一一个对你动手的人。”付疏篆淡淡道:“你既然得到了这个位置,无论争还是不争,都是他人的眼中刺。别妄想妥协和藏拙能换来平静的生活,就算明天就要死,为了今天能活下去也要争,如果没有这种觉悟,你总有一天会后悔为什么现在没死在我手上。”
殷绪似乎想说什么,又停住了:“外面的人,听够了没有,滚进来!”
小付羽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一步步挪进来:“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哦,小堂弟,原来是你呀。”付疏篆轻飘飘地看了小付羽一眼:“你也是一个好运的人啊,我走了,根骨不佳的废物倒白捡了漏。”他起身向外走,与伫立在原地的殷绪擦肩而过,经过付羽时略停了停:“我被这么干脆的撵出去,好像你也告了一状吧?嗯?这么看着***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好好干,”付疏篆拍了拍小付羽的肩:“说不定,你能比他活的还长呢。”
殷绪蓦地转过头,那一瞬的表情深深刻进了小付羽心中——他认出这是曾有一面之缘的二少爷,而此时的二少爷与那个月夜和他一起啃麦饼的人截然不同,无论是柔软还是愤怒的一面都消失不见,他是一个苍白的人偶,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碎。小付羽听到他的声音——
“你说的没错,”殷绪的手微不可查地一动,付疏篆的瞳孔猛然睁大,后知后觉地捂住腹部——一枚细长尖锐的竹片嵌入腰腹,是被捏碎的竹萧碎片:“那天,你真不该失手的。”
“滚开,”殷绪对身后的小尾巴说道:“离我远点。”
小尾巴停了一会儿,又跟了上来。
殷绪不胜其烦:“你是,算了,是谁都无所谓,不要再跟着我。”
小尾巴拼命摇头:“不行,不跟着你,你会消失。”
“哈?”殷绪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被一个屁大点的孩子看透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现在不想看到姓付的,小心我打你。”
“你刚才的表情像我阿娘,”小付羽细声细气的说:“她用那样的表情哄我睡着之后,就上吊了。”
“......”殷绪终于拿正眼看了小付羽:“你不会以为,我现在还有心情哄你吧?”
小付羽只是看着他:“所以你会上吊吗?”
“不会。”殷绪压着性子道:“上吊很丑,我不会上吊。这回可以了么?让我安静一会儿吧。”
小付羽犹豫了一下:“我......我怕你骗我,要不,我陪你玩游戏吧?”
到底是谁陪谁玩游戏?殷绪差点气笑了,想了想,他决定顺水推舟:“行,既然你坚持的话,我们就玩捉迷藏吧。我藏,你捉。”
“你把眼睛闭上,数五......一百个数,然后来找我。”
小付羽果真乖乖地捂住了眼睛:“一百,九十九,九十八......”
稚嫩的童声中,是殷绪躲什么瘟疫一般头也不回的背影。
“终于甩开了。”殷绪心里这么想着,跑到另一座山山腰的小溪旁,长出一口气。他从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小孩子,从他从付疏篆那里愤而离开到现在一直紧紧跟在自己身后,跑得太快摔跟头,眼泪都摔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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