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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的意思是?”
“本侯有一个想法。”风言滨放下手,意味深长道:“暂时没有证据,但我相信直觉。”
“盯紧云容容身边那个叫付羽的人,他一定知道什么。”
“嘶——好恶心的虫子。”
付羽看着许多人从***的肌肤上拽下来的扁窄状蠕虫,浑身发麻。
董老赶紧去指导:“不要硬拽!不是教过你们如何处理蚂蟥吗!要拍!拍打!”
“我觉得这东西比毒蛇都可怕,”付羽瑟缩到殷绪身边,扯着他的袖角:“幸好我们鼎......我们那儿没有这种东西。”
“蚂蟥常见于稻田沼泽,我们不事农桑,自然少见。”殷绪回答地比往常慢了好几拍,颇有些魂不守舍的意味,也错过了付羽眼中的担忧。
“小小一只虫子,竟然能吸这么多血。”付羽心有余悸:“不过既然如此,我们也可以用它们来吸取毒血,那昨日有人中毒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它呢?”
回来的董老一巴掌拍在了付羽头上:“被稻田里的蚂蟥咬尚且有溃烂的风险,长在瘴气林里的蚂蟥,你有几条命敢用?”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老头怎么总打人!”
付羽跟董老一路斗嘴,吵吵闹闹,让人多少缓解了一些对瘴气林的恐惧,可殷绪却一反常态地沉默着,不知在思考什么。
董老的好奇心又被点燃了,和付羽耳语道:“他们又吵架了?”
“啊......嗯。”付羽的笑容略微僵硬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说错了话。”
“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追杀到瘴气林里,幸好你机灵。”董老敏感地察觉到付羽突然低落的心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家?”
“我......没什么。”说了有什么用呢,不会有人信的。付羽怔怔地看着殷绪的背影,说他昨晚并没有一直昏迷,说他听到了非常不妙的对话,说刺客是那个“殷绪”杀的?不,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再给殷绪更多的刺激,也许殷绪已经发现不对,又或许没有发现,只要他不问,自己就不会说出口。
“你家主子,真是个巨大的谜团。”董老没有戳破付羽的谎言:“她好像是个完美的人,身上却笼罩着一层看不穿的雾,给人一种似真似假的淡漠感。她一直这样吗?”
“不是的,”付羽轻声道:“他一点都不冷漠,也不是完美的。在我眼里,他是个无论被伤害多少次,失望多少次,还是会勇敢拥抱下一次的胆小鬼。”
董老挑眉:“勇敢的胆小鬼?”
付羽坚定地点头:“他恐惧离别,害怕失去,虽然很勇敢,但再勇敢的人失望太多次也会变得胆小,如果有一天他推开我,无论看起来多么冷静平淡,他的心里一定在流泪,因为他就是会一边推开别人一边无声求救的口是心非的人。”
“看来他对你来说并不是主上这么简单啊,”董老笑了笑:“本来是想提醒你们一下,既然你已经发现问题了,老夫就不必多嘴了。”
“他是我的家人。”付羽看着殷绪的背影,一如往昔:“就算他想甩开我的手,我也不会放开。如果其他人都令他失望,让他伤心,那就让我来做他留于此世的锚。”
“付疏篆,我只问你一句,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吗?”
年幼的付羽站在窗外,听到屋里那个人对堂哥冰冷的诘问。
“是。”他听到堂哥的声音:“我恨你夺走了我的位置,如果没有你,我才是门主的亲传弟子。”
“......你可真残忍啊。”殷绪道:“一个位置罢了,你若想拿走,拿走便是,何必演这么久的戏。”
“我残忍吗?阿绪,残忍的是你啊。”
“为了这个位置,为了有能够竞争门主之位的资格,我付出了很多努力,可将你送来的那一封信,轻飘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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