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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迷惑它。待这孩子的身体能够承受蛊王的寄宿,就可以进行最关键的一步——放一块带剧毒的生肉,用银针顺着指缝***去放血,一定是指缝,那是十指钻心之痛。要放得足够多,蛊王才会出来,之后便将这块肉放到药浴中,蛊王会自己从肚脐里进去的。”
孔少卿对他话里话外的警告置若罔闻:“只要这样,就一定能成功吗?”
“......那也要看这孩子资质如何。”董应蠡蹲下,与孔少卿平视,认真道:“他每一天,都要泡在带着各种毒素的药汤里,那种像蜕皮一样的痛苦,成年人尚且不一定能承受,何况一个孩子?”
孔少卿低头看了眼孩子:“他一定撑得过。我会陪他。”
“我说了这么久你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董应蠡激动地掐住孔少卿双肩:“我就是不想让你来!王室的死囚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就是,你何苦为之!”
“你已经成年,要把你的身体打造成蛊王的合适宿主,你会比这孩子更痛苦!”董应蠡实在压不住声音:“你以为自己很健康吗?我在瘴气林捡到你时就和你说过,你心口的伤永远也好不了,就算好好养着到老了也是积年旧疴。天天放血?”他气笑了:“那也活不到老了!”
与他的暴躁相比,孔少卿的神情简直平静地不像在谈论自己的事,他甚至心情不错的轻轻摇了摇婴儿的襁褓,在董应蠡暴怒时挡住婴儿的耳朵:“你轻一点,他在睡觉。”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重风险。以死牢里的那些囚犯的心智,我怎能把这样重要的事交给他们。”孔少卿伸手触碰了一下婴儿软软的鼻子:“以后就叫你绪儿,好不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孩子了。”
“......为什么?”董应蠡不能理解:“他甚至不是你的骨肉——他真的不是吧?”
“是不是很重要么?”孔少卿笑了笑:“我只知道,我会爱他更胜爱惜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