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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人。”男人叹息一声:“那个人的弟弟逃出去了吗?”
尐点头:“我都按您的吩咐做了,都是暗中推动,不会有人查到咱们身上。”
“我受制于人,只能做到到这里了。”男人轻轻笑了起来,那双灰白无光的眸子都像是有了神采,随着他的笑容越来越大,束缚他脖颈的银色链子也凌凌抖动——他竟然是被系在整座冰霜宫殿的承重柱上!这银色的链子细若游丝,只有月光下才能显现出来,但它牢牢的缠在男子的脖颈上,男子每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让它收紧,它可以轻而易举的收走男子的性命。
“大人!你......你别再动了!”尐咬牙忍住眼泪,用蓝泽的古语嘶声道:“henarabakelunaaayshiquz【寒冰的主啊——您最忠诚的奴仆尐在此立誓,一定会杀死那些从异世来的恶魔!】”
“rahuliakasa
董应蠡,就是现在的董老问道:“少卿,这就是殷夫人怀的孩子是不是?我给殷夫人把过脉,应当还有好几日才是产期,怎么会早产?”
此刻的孔少卿甚至比殷绪印象里的还要年轻不少。他明明只比董应蠡小几岁,容貌看起来却像他儿子。孔少卿盯着婴儿小小的身体出神,被叫了好几遍才回应:“你......不要问了。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
好像应了他的话语,那婴儿也在药汤里发出了细弱的哭声,孔少卿眉头一动,上前一步把婴儿从水里捞出,这个小小的生命捧在手上,轻飘飘软绵绵,哭声也跟刚生下没多久的小猫叫声一样细。董应蠡从没有在孔少卿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那样注重仪表的人不顾冰冷粘腻的药汤,扯开衣襟,用自己身体的温度去温暖一个皱巴巴的小生命,于是这孩子渐渐不哭了,他一定是很喜欢这个抱着他的人的,董应蠡甚至在他皱成一团的小脸上依稀看到了一丝满足。
“他需要奶水,需要母亲。”董应蠡将孔少卿的怜爱和愧疚尽收眼底:“你真的忍心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和母亲分离吗?”
孔少卿不答反问:“他还能成为蛊王的宿主吗?”
“你疯了!”董应蠡被他话吓得后退两步:“你想杀了他吗!”
“我只问你,能还是不能!”
那一瞬间,孔少卿的声音好像变了一个样子,那声音古朴而浑厚,带着令人畏惧的未知的奇异能量,让董应蠡的脑子一瞬间变得空白:“——能。”
他立刻清醒过来,不敢置信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扑通——
静谧的房间里,孔少卿第一次向人弯下膝盖——即便是在南疆,得知董应蠡救了他性命时,他也从未行过如此大礼:“他必须成为蛊王的宿主,不是残卷里记载的,而是你师叔祖留在南疆的那份手札里的,真正的蛊王!”
董应蠡被他眼底的疯狂惊呆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等等......我记得敬王殿下说走火......王室手里那份残卷,不会是你——”
“是我。”孔少卿定定道:“除了你我,再没有人知道两份手札之间的不同。”
董应蠡道:“你知道,我也只有不到五分的把握。师叔祖的手札也有很多残缺,当年我师祖偷偷保留下来这份手札,也只敢暗中尝试补全,没有人尝试过真的用在人的身上,更何况是一个刚出生的,早产的婴儿。他活下来的几率很低,非常低。”
“不过,我还有一个改进的方法,但这种方法同样没有人尝试过。”董应蠡抱着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情一字一句道:“先在一个足够健康的成年人身体里培育蛊王,如果能够成功,那么之后的每一天,这个人都要献出半个海碗的血液,混在婴儿的饮食和药浴中,蛊王以血辨认,如此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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