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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他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继承家业,联姻、生子,再日复一日地做着同样的事情,直到死去,可是有一天,他的世界里突然闯进来一个小骗子,骗得他团团转。”风言滨将皂荚掰开,与殷绪乌黑的长发一起揉搓,如果此时殷绪转过头,就可以看见他眼角眉梢的温柔:“那个小骗子,骗了人不算,还把他的心也给骗走了。”
风言滨专心的搓着皂荚,没有注意到殷绪刹那间的僵硬。
“骗完就走也就算了,那个小骗子却偏偏要留下来陪他,甚至差点因为救他而死,真是傻到极点。”风言滨道:“他就等着看那个小骗子,早晚把自己也骗进去。”
“……后来呢?”殷绪闷闷道。
“这个故事还没完,他一直在等那个小骗子自己想明白。”风言滨扔掉皂荚的残渣,开始给殷绪冲洗:“不过他相信,就算小骗子换了个身份,也仍然是那个小骗子,他一定会跟他走。”jj.br>
最后一舀水从发顶浇下,水幕隔绝了外界的声响,使风言滨的话模模糊糊,听不真切:“小骗子,我爱你。”
最后一个“你”字含在嘴里没能说出口,木桶摇晃,殷绪已转过身,吻住了他的唇。
风言滨的眼睛蓦地睁大,身体先思维一步做出了反应,唇齿相缠,水瓢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握住殷绪腰肢,不再放开。
“我是谁。”缠绵的间隙,风言滨抵住殷绪后腰,哑声询问。
“侯爷,”不知是水汽蒸的,还是什么别的缘故,殷绪的脸颊晕红,圆如青杏的双眼微微眯起,带着青涩的妖冶,他凑近风言滨,轻轻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风言滨双眼瞬间红了,他咬牙,恶狠狠道:“这是你说的,殷绪,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样,他猛然一掌,木桶四分五裂,热水霎时流了一地,风言滨扯过备用的衣物裹住殷绪,将他拦腰抱起,淌着一地的水离开了浴房,侍女闻声赶来,俱都低下头不敢再看。从浴房走向卧室,一路上侍从下人纷纷退避,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风言滨以一种及其粗鲁的方式踹开了卧室的门,门关上的同时,殷绪也被扔在了榻上。
“把你刚才说的,再给本侯说一遍。”风言滨喘着粗气压上去,锁住殷绪双手,将他按在身下。
“我说……”殷绪仰躺在被褥上,低低喘息。刚才匆忙中裹上的衣物已经散开,露出还有水珠的漂亮锁骨,湿发铺在榻上,散乱不羁,苍白羸弱,却野性难驯:“我想给侯爷,生个孩子。”
风言滨被殷绪刺激地双目血红,他狠狠一口咬住殷绪的下唇,如猛兽一般撕咬吮吻:“这是你说的,生不出来,本侯不会停。”
烛光摇曳,墙上人影交叠,彻夜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