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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字极重:“以后,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不知殷绪是否是听懂了他的话,之后的一路上,殷绪的眼泪渐渐地止住了,风言滨抱着他回到府邸,立刻将他带到了浴房。
“侯爷,他……”风泉简直不敢看风言滨的脸色,殷绪伤痕累累的身体刺痛着风言滨的双眼,风言滨攥紧拳头,一言不发,身周的气压却越来越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先下去吧,”风言滨不愿让他人盯着殷绪看:“把药酒备好,这里本侯来。”
“是。”风泉不敢耽搁,低头退了出去,还顺道把门外留守的侍卫也带走,只留下外门的两名侍女随时听候吩咐。
“你是自己走进去,还是本侯抱你进去?”风泉在的时候还好,风泉一走,这里只剩风言滨和殷绪两人,风言滨难以不去注意到除伤口外的其他东西,殷绪的皮肤极白,他的白介于瓷白和苍白之间,拜幼时几乎不见天日的五年和数不清的药浴所赐,从来都晒不黑,此时身上血痕交错,青紫一片,对比鲜明,更多了几分凌、虐的美感。风言滨呼吸微微加重,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殷绪对此倒毫无觉察,他听话地自己迈进木桶里,脚下一滑,额头磕到了木桶边缘,整个人都埋到了水下。
风言滨没想到自己一个没注意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哭笑不得的伸手去捞殷绪,他双手伸入水中,还未碰到殷绪,右臂便被一只手扯住,殷绪头露出水面,开心地笑了一下,然后双手使劲一拽,直接把风言滨整个人都扯进了水里。
“你……”风言滨悲哀地发现,对着殷绪这张笑脸,他连气都生不起来。
“你怎么不讲故事?”殷绪期待地看着风言滨,纤长的睫毛沾了水,眼波流转,令人招架不住。
风言滨被他看得一时语塞:“什……什么故事?”
殷绪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他低下头,很委屈地道:“不是说,我进去泡药浴,你就给我讲故事吗?为什么不讲了……”
药浴?风言滨皱眉,药浴,故事……殷绪把他当成了谁?是聂清林么?
“我一直很乖……对我妈都没这么乖过,”殷绪的头越来越低,几乎把下巴埋进了水里,木桶虽然不算小,可两个男人在里面还是很挤,殷绪一低头,就如同靠在了风言滨肩膀上,周围热气蒸腾,风言滨能感受到殷绪轻轻的呼吸,吹在身上,凉凉的,像是雪花融于颈边:“可是老道士,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风言滨已无暇去想老道士是谁,殷绪无意识下的亲近令他措手不及,越甜蜜,越折磨,他苦笑:“本侯给你讲。”
“讲什么!”殷绪的头一下子抬起来,差点撞到风言滨的下巴,让风言滨怀疑他刚才的失落是不是装的。
风言滨伸手够到舀水的木瓢,道:“转过去站好,边洗头边讲。”
“哦。”殷绪点点头,转过去安静的不动了。
风言滨站在殷绪背后,舀了一瓢水,顺着殷绪的发顶慢慢浇上去:“从前有一个人,他身份很尊贵,可是没有什么人真正喜欢他。”
殷绪插嘴:“他爹娘也不喜欢他?”
“他没有母亲,”风言滨把殷绪的头发全部润湿:“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也因此疯了。他母亲做过很多错事,出身也不好,让他的家族承受了很大损失,如果没有祖父,也许他早就被伯父叔父们逐出家门了。”
殷绪道:“那他祖父不是很爱他吗?”
“爱?”风言滨轻笑:“爱恨参半吧,最喜欢的儿子和讨厌的罪人的结晶,祖父把他当继承人教导,可从没给过他一个笑脸。后来他长大一点了,人们大多都畏惧他,尊敬他,好不容易有个堂姐愿意对他好,他还杀了那个堂姐的父亲。”
“他一定很难受。”殷绪轻声道。
“是啊,他很难受,也很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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