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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赫说,他的阿南就是因为长得好看,所有才可以这么任性,任由这道疤痕永久性的留在自己的脸上。
这道疤痕确实是路南迩故意留下的。
当年他与柯贤碧一同玩耍,因为柯贤碧的无意,致他的马儿受惊害他摔下来,划破了脸。
他自幼一心想成为守卫边疆奋勇杀敌的将士,认为身为男儿脸上多一道伤痕并无什么大碍,但父亲十分在意这事,因为容貌有损者,不得入朝为官。
他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然而无意中却偷听到父亲和舅父谈及此事。舅父便说,找人还回去不就得了。他一辈子都记得舅父说那话时轻描淡写毫不介意的神情,仿佛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不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暗藏了残戾的杀气。
此后没多久,柯贤碧便从假山上摔下来,没法站立行走。他知道,柯贤碧从假山上摔下来绝非是意外,是父亲因为他脸受伤的事,命人暗中弄伤柯贤碧的双腿。
在那之后,柯叔因为忌惮父亲与舅父的权势,害怕柯贤碧因此性命不保,于是狠下心来,不仅给柯贤碧下毒,叫他从此从轮椅上站不起来,还带着全家老少,离开京城,远赴宿州为官。Z.br>
这事,也是他无意中偷听到父亲与舅父的谈话才得知的。
当年,他不过才十岁,在得知此事之后,一蹶不振,精神大受打击。所有人都认为是柯贤碧的离开,令他伤神难过。孰不知,他小小年纪便见识到父亲与舅父为争权夺势的狠毒,竟连一个十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他心生内疚,因为他,他儿时最要好的伙伴将要一辈子坐轮椅,站不起来。于是,他拒绝天下最好的名医为自己医治脸上的伤疤。即便是上了药,他也会在夜深人静将刚敷上的药揭掉,直到这道伤疤永远地留在了脸上。
然而,当时还是太子的赵赫,偏偏是个有很多怪癖的人,在一众官宦臣子中偏偏相中了不完美的他。赵赫经常当着众臣子面直言不讳地说,丑的不是那道疤,而是那张脸,哪怕就是阿南脸上多一道疤,也比那些歪瓜劣枣长得好看。
路南迩该庆幸自己从小便生得个高,且勤奋努力,武功也不弱,加上又有一位身居高位的舅舅,那些官宦子弟才不敢随意排挤欺辱他,反倒是令他们更生畏惧。
路南迩微微蹙眉,回道:“臣乃男儿身,容貌残缺,承蒙圣上不嫌弃,是臣几世修来的福份。”
赵赫不禁轻笑:“你呀,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放心,朕不会在和妃的脸上动刀子!”
赵赫就仿佛是路南迩肚子里的蛔虫,一下子洞悉到他的顾忌。
路南迩垂眸。
赵赫忽地从温泉池水里起身,德修以为自己是哪里弄痛了赵赫,吓得连忙跟着起身伺候赵赫更衣。
赵赫终于收起嬉皮笑脸,他挥了挥手,示意德修下去。
德修立即离开温沁池,并将殿门带上。
德修一走,赵赫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轻啜了一口热茶。他咂了咂嘴,道:“自贵妃小产之后,王聆若便越来越猖狂,滥用职权,趁机清肃许阁老的人,殊不知惹了众怒。近日上折弹劾他的大臣也越来越多,你可知,其中有谁?”
路南迩沉默片刻,道:“臣不知,还望圣上明示。”
赵赫回道:“是柯贤碧。”
路南迩微微锁眉,道:“许阁老在遇刺之前,一直派人在暗中搜查王相的罪证,本想通过郓州赈灾银被劫一案的罪证扳倒王相,不想却被王相先下手为强。柯贤碧乃许阁老最得意的学生,也是那场刺杀中的受害者,臣知晓他一直在暗中追查此事,前一阵子甚至都摸去了幽影门总坛。”
“朕倒是小看了他。没想到他仅凭一己之力,竟然能查出那么多东西。不过他查到的证据刚好可以弥补你手中的空缺。你们二人不愧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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