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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上都心有灵犀。你找个时间,领他去见一下许阁老,记他安心,免得折腾来折腾去,出了什么岔子,打草惊蛇。”
赵赫说:“喏。许阁老虽被臣安置在幽影门总坛多时,但他老人家一直心系朝野,只待圣上圣旨令下,便可当堂指认王相的罪行。”
赵赫眉尾一挑,摇了摇头道:“不急。白日里朕刚封了令妹为和妃,方才他便领着张学思和鲁颂千两人前来示威。”
“方才臣在宫门之外遇上了王相和张鲁两位大人。”路南迩岂能不知,不用猜,也便能知道三位的来意。”
“朕隐忍多年,为得便是一举要铲除王聆若及其党羽。那你可知朕为何一直按兵不动?”
路南迩拧眉,思忖片刻便道:“圣上许是认为,仅是贪污受贿和郓州赈灾劫银案的主谋还不足以扳倒王相,他一定找好了退路。刺杀许阁老的杀手乃西月人,圣上是想等到王相与西月人勾结的叛国罪证证据确凿,一击即中,加上杀害许阁老的幕后主谋,几罪并罚,彻底扳倒他。”
“阿南不愧是朕肚子里的蛔虫。”赵赫满意地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又道,“因为贵妃娘娘小产一事,你算是与你舅父彻底撕破了脸。不知令堂对此事有何看法?朕看他近日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遇着什么烦心的事了么?”
路南迩抿了抿嘴,回道:“回禀圣上,家父素来喜爱收藏古玩字画,前几日不甚失手烫坏了一副山水画,心痛不已,可能是为了此事一直神伤,臣觉着过几日便会没事。”
赵赫深深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飘出两个字来:“是么?”
路南迩是何等聪明,此话一听,便当即明白。
如今的赵赫,手眼通天,早已掌握舅父一众党羽贪污受贿的罪证,甚至有许多案件都是交由他亲手去彻查,且任何行动指示也从来不避讳他。因为赵赫从不会担心他因王聆若是自己的舅父而徇私。可眼下却突然怀起疑父亲,想来赵赫已经怀疑父亲暗中与西月人勾结一事,怕他会顾念亲情,从中作梗,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