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迩的身手比她想象中的更快,灰瓶对他一丁儿作用也不起,一个眨眼他便移形换步到了她的身前。
婠婠本能抬手一掌向他胸前袭去,路南迩斜身躲过。婠婠接着连出三掌,结果连路南迩的身体都没摸着。她心下一急,转身又逃。
路南迩为了不伤到她,只用了一成内力,单手扣住她的肩头,将她人又抓了回来。
婠婠思忖,再这般与他纠结下去,她今夜怕是走不了,于是心一横,忍痛抽出那幅残余的画卷向他用力掷去。
路南迩右手轻抬,接过画卷。
婠婠咬牙,瞪了他一眼,转身施展轻功,消失在黑夜之中。
路南迩做到对她的承诺,放她人走。
“主人,就这么放她离开么?你不问她为何盗画?”寒舟问道。
路南迩望着纤瘦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未作回答。
因为,寒舟并不知晓他手中画卷里画的是怀阳公主。之前他在宫里查到一些有关怀阳公主生前事情的细节,他也没有同寒舟说。
若是他猜得没错,怀阳公主乃是婠婠的生母。
婠婠偷走这副画,兴许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世与怀阳公主有关。
若真是这样,他便不能让这幅画落在婠婠的手中。至少,不是现在!
隔了许久,路南迩方对寒舟说道:“我若揭开她的面纱,再见她,便无法如同以前一般和谐相处。”
他说的是事实。窗户纸一旦捅破了,什么秘密都将藏不住掖不住。她对他藏着,他对她也同样如此。若是谎言能够欺瞒一辈子,他只希望这个揭开谎言的时间来得晚一些。
路南迩又道:“既然知道是她偷了画,你且先回去看住她,有何情况,随时向我禀报。”
“喏。”寒舟应声,转身也消失在黑夜之中。
路南迩紧握着手中的残画,眉头微微拢起。
比起追回这幅画,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向父亲问清楚,否则日后,他将寝食难安!
回到府上,路南迩直奔飞云苑屏退所有下人,将怀阳公主画相的残卷直接扔在了父亲的面前。
路正堂一见画找回来,大吃一惊,立即将房门关上,追问他:“这幅画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路南迩冷嗤一声,回道:“那要问父亲为何会丢了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