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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你派人偷走的?”路正堂顿时满面赤红。
路南迩冷笑一声:“偷?父亲大人,您也太小看你的儿子了。我若想拿这幅画,何须愚蠢的闹成今夜这番动静?倒是父亲大人您,为何如此紧张这幅画?这画上画的究竟是何人?”
路正堂脸色一变,之前进过秘室的人果然是路南迩,是他倒也好,若是叫外人进了秘室,发现里面的秘密,便是要大祸临头。
路正堂佯装镇定,回道:“这不过是前朝名家画的一幅古董仕女字画。你也知晓为父喜爱古董藏品,丢了一幅古董名画,自是心疼。”
“父亲大人确认这幅画真的只是前朝名家所画的仕女图?既然父亲大人如此钟爱古董字画,那为又要烧了此画?”路南迩目光犀利地看着地上的火盆,那里还有燃烧画卷的一些灰烬。
路正堂被问得面红耳赤,一阵恼羞:“我烧不烧画,还须经过你允许不成?混账东西,你给我出去!”
路南迩不依不饶:“若真是前朝之物,那画中之人为何与丝丝如此相象,父亲大人做何解释?”
“天下之人相象何其多,我又如何知晓?不过一幅画罢了。”
“是么?父亲大人若对这画上的“滢滢”毫不知晓,那为何要派人追杀丝丝?”
路正堂捏紧双拳,怒道:“路南迩!你休要放肆!为父不同意你娶一个来历不名的女人做妾,你居然变得如此发癫发狂。你立刻给我滚出去!”
路南迩并不理会,继续步步紧逼:“父亲大人,既然您不愿承认与画中人的关系,那么就由阿南来讲一个故事与父亲大人听,看看是否对唤起父亲大人久远的记忆。”
“你……”
“南赵国和北夏国两国征战多年,双方兵力折损不计其数,两国百姓更是苦不堪言。为了改变这一局面,两国终于在淳化五年末于边境和县进行谈判,除岁贡和恢复两国商贸之外,结束这场战争的还有和亲。这和亲的人选,便待字闺中,先皇最宠爱的小公主怀阳公主赵元滢。
“而这幅被父亲称作前朝古董名画的画中人,便是已故的怀阳公主赵元滢。不知父亲可有想起这位尊贵的“旧友”?”路南迩看了一眼父亲,故意用加重“旧友”二字。
路正堂身体不禁一颤,下意识攥紧双拳。
路南迩继续说道:“当年,怀阳公主赵元滢得知自己要北上和亲,宁死不屈,于是先皇便以整个长乐宫的宫人性命威逼,迫使怀阳公主答应,之后改年号为至道。然而就在怀阳公主离宫北上前几日,宫中突然传出一桩丑闻。”
路南迩又故意加重“丑闻”二字,然后微顿,目光再次看向父亲。
这时,路正堂的脸色开始微微泛白,蓦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之上。他直直地看着路南迩。
怀阳公主离世已有二十多年,宫内还能知晓她生前事迹的人……不,应是对那件事知晓的人,几乎都不在了。路正堂认为,路南迩没有道理会知道那么多的细节。
然而,路正堂终是小看了他的亲生儿子。
宫里能知晓当年旧事的,必然都是以前的老宫人。可怪就怪在,路南迩跟随圣上十多年,出入宫中次数数都数不清,能见到的宫人,年岁超过四十的屈指可数,都是留在圣上身边伺候着的嬷嬷和老太监。
如今伺候各宫的嬷嬷,宫女,太监,最多也只比他和圣上虚长个几岁。当然,这事他不会傻的冒然直接去问圣上身边人。
路南迩身为幽影门门主,想知道一件事是难不倒他的。所以,他将目光放在了冷宫。
而冷宫里能回答他这事的,只有三人,一个是已经疯了的许太妃,一个是双目失明的老宫人,最后一个是又聋又哑的老宫人。
他依着婠婠的容貌画了一张画相,服饰便是画卷中怀阳公主所穿。他拿着画相在许太妃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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