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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阿栋阿福他们打听回来的消息,也确确实实是五万两这个精确的数字。
像鼠六这种人,本就是靠买卖消息过活的人,劫银案的事,她只能日后再找寻机会,说不定就能用钱买到想要的消息。
按阿栋阿福的话,要想从“街下鼠”口中获得有用的消息,无非两个法子,一种是见钱,一种是见血。
婠婠眉头微微放松,脸上堆满了笑,又叫了两坛酒,各种彩虹屁连吹,将鼠六捧上了天,喝了好些酒。
“鼠哥,这京城里有没有什么看病便宜,又能专治……”她想着该如何形容顾三叔的医术,视线不由自主的向下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但顾三叔医术了得,也不只是会医疾,所以她便改口,“专治什么疑难杂症的大夫?”
酒肆的掌柜听闻,一下子笑了起来:“便宜,还能专治疑杂症?你这在说笑呢?”
鼠六顺着婠婠的视线往她的胯下看去,误以为他一个大男人在那方面有什么隐疾,也跟着猥琐地笑了起来,
婠婠瞪了那掌柜一眼,没好看地说道:“做梦怎么不行?各大医馆的大夫太贵,看不起不行么?”
其实京城大大小小的医馆、药铺,她已经查探过了,都没有顾彦朗的踪影。
依她对顾彦朗的了解,若真是为追查真相来到京城,以他闲云野鹤惯了的性子倒也未必会选择在医馆里待着,若真是能给人看病,遇上条件不好的百姓,顾彦朗那是决计不会收钱的。
鼠六笑着说:“便宜又厉害的大夫真没听过,钱多又厉害的倒是有不少。”
婠婠不能随便画了顾彦朗的画像,毕竟从天生寨逃出来的人,都还是朝廷捉拿的通缉犯。何况她为打探消息都易了容,顾彦朗也未必会以真面目示人。
原本以为从鼠六口中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她正要作罢,准备找借口离开,却忽然听闻鼠六有意无意说了一句,前几日柯贤碧在送许阁老出城当日,遭人伏击刺杀,深受重伤。许阁老则坠崖身亡。
婠婠内心暗自一惊,难怪这几日不见路南迩的踪影,路正堂也好几晚没有回府用膳。原来朝中是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乍听闻柯贤碧生命垂危,婠婠只觉心口像是被什么一只手狠狠揪了一把。
然而下一刻,她便咬紧牙根,握紧拳头,心中愤恨不已。
她会心痛,绝不是对柯贤碧还心存留恋。而是他若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她天生寨的大仇将如何以报?
所以,柯贤碧只能死在她的手中。若是死在他人手中,只能算是他走运。她不会在这里待很久,她很快就会亲自手刃他。
婠婠本还想打探一些细节,然而坐在对面的鼠六,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抱着酒坛子开始眼神飘忽,开始兴奋的不停聊一些女人的事。
婠婠从小在男人窝里长大,自然知道酒醉后的男人是什么德性,所以面对鼠六酒醉的丑态,他的话只是左耳闻右耳出。
然而说着说着,鼠六抱着酒坛子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想我老婆了,可是去见她,要钱……要好多好多钱……呜呜呜……”
婠婠早就知道他的那些丑事,于是发出灵魂一问:“为何你见老婆还要花钱呢?还要好多好多钱?像我这种没老婆的人才要花钱。”
婠婠在心里翻着白眼,人渣,你老婆遇见你,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千万别再想了,放过人家吧。
“呜呜呜……我把他卖去了万花楼……”
倒也没想到鼠六竟然酒后承认自己的恶行。
婠婠冷笑一声,故意嘲讽:“万花楼?你不该是说花曳吧。花曳那可是全京城男人的梦想。”
“不是,是丽娘……呜呜呜……”
真是个怨种人渣!活该!
“丽娘,我错了……”鼠六喝多了,一边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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