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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寨里的叔伯兄弟们,每天教她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以说是每天不重样。
“要这烂手有何用?”她举起手中的酒坛,佯装就要砸自己的右手,
鼠六这才开口说话:“谁还没个手臭的时候,干吗跟自己的手过不去?”
婠婠佯装气愤地回道:“但总不能一直手臭吧?”
鼠六问:“你输了一晚?”
“何止一晚?是连输了他妈整整三晚!大前天,本来老子想去前头春香院找个姐儿快活快活,偏偏刚巧路过这里,然后鬼迷心窍的就进来了。连输了整整三晚,别说找姐儿快活的钱,连他妈的裤子都输没了。干他娘的!”婠婠连串暴着粗口。
鼠六听完一阵沉默,然后苦瓜着脸丧道:“一样。连输四五晚,终于赢一晚,以为要赢的时候,结果又输。”
婠婠将手中的酒壶递了过去,道:“唉,没有女人,咱还有酒。喏,兄弟,给你尝尝。”
鼠六接过酒坛子,刚想猛灌几口,结果坛子里可怜兮兮的只流了几滴。
婠婠佯装尴尬干笑两声,说:“你等我一下。”
婠婠起身,抄着手在场里转了一圈,然后回到鼠六的面前,冲着他紧起手,指间正捏着几枚铜钱。
鼠六一脸惊愕,敢在赌坊里这么明目张胆偷钱,还不被庄家发现,这人的身手了得。
婠婠冲着他伸手噤声:“走,难得这么有缘,兄弟请你喝酒去。”
鼠仿佛像是鬼迷心窍一般,就真的跟着婠婠离开赌坊,来到斜对角的酒肆。
婠婠叫了两坛酒,一碟花生米。
婠婠化名董卷福,取了阿栋、卷毛、阿福的名字各一个字音,让鼠六叫她阿福或者卷福都可以。
她也不问鼠六叫什么,她只是说听大伙儿叫他鼠六,是京城有名的“百鼠通”。难得有缘相识一场,叫他“鼠六”显得有些不上道。她年纪轻一些,索性就尊称他一声“鼠哥”吧。
鼠六只是点点头,虽然话并不多,但对“鼠哥”这样的尊称很是满意,。
婠婠这边倒像是打开话匣子一般,念念叨叨编了一些生活不如意的破事。
鼠六半晌才说了一句:“卷福,你来京城很久了吧?可我怎么没在这一带见过你。”
婠婠知道他本能敏锐又警觉,于是便道:“不久,大概也就两个月吧。”
鼠六有些吃惊:“两个月,你怎么说话一点口音都没?”
婠婠不禁笑了笑。
自从天生寨不做剪镖的行当后,开始走南闯北的做起押镖保镖的生意。他们本就各自身怀绝技,这口音也自是难不倒他们天生寨的人。
婠婠笑着说:“大概这就是我的天赋吧。我说我来自郓州,你信么?”
“郓州?那可不太像。”鼠六摇了摇头,不太信。
“说给谁听谁都不信。都说了这是天赋。”
婠婠又开始了她的编故事时间,说他是郓州人,几年前黄河水患致郓州河决,他年迈的父母和姊妹都丧生在那场百年难遇的洪水中。而他幸得抱住一根枯木,才没有被大水冲走,留下一条狗命。全家五口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四处颠沛流离,一路行乞,摸打滚爬,两个月前好容易才滚到了京城。
许是每天在路南迩面前装傻充愣,如今这说起谎话来,她眼都不带眨一下。
“别看我长得这么老,其实我年纪很小,也就十八吧。”
婠婠说话风趣幽默,一下就把鼠六逗乐了。
鼠六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说:“是呀,当年郓州那场洪水不知死了多少百姓,后来洪水退去,两岸的农田几尽绝收。那叫个惨!”
婠婠顺势接话:“哦?原来老哥你也知晓这事?我以为鼠哥只是对京城的大小事了如指掌。”
鼠六白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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