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缠你,你要怎样都行,只要你不想看见你我,我便……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白离有些微愣神,自她醒来,司徒皖便一直守着她,不论她如何生气,甚至不惜动手,他都坚决没有松过口,更没有丝毫妥协。
这会儿突然猝不及防的答应了,倒是让白离有些意外。
她看着司徒皖苍白的脸色,竟然觉得此时的他,看上去还带着几分委屈。
司徒皖扭头看着她,语气柔软道:“但是今日就让我留在这里好不好?我保证,明天起来,我就……离开。”
那从来沉稳深邃的眸子,此时却仿佛有潺湲流水而过,带着几分茫然无助。
白离见过他千百种的模样,强势的、倔强的、悲伤的、冷漠的……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在白离眼里,司徒皖犹如一堵坚实的城墙,他的身后护着百姓,护着辰国的江山,他的脊背永远挺的笔直,他永远看上去都是坚不可摧。
抛开他和自己的纠葛,白离也不得不承认,司徒皖是个心怀大义的好官,是辰国的肱骨之臣。
如今看着他这般模样,白离竟有些不适应,仿佛有些不认识面前的人一般。
半晌才听白离道:“如此,甚好。”
司徒皖将头埋在双臂之间,竟像是受伤的野兽,独自蜷缩疗伤,只轻轻地“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白离打量着眼前的人,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殿内陷入莫名的寂静里,气氛微妙。
她觉得有些尴尬,转身准备走到外间去,却听床榻上的人开口道:“你现在已经连与我呆在一起都不愿意了吗?不过只是一晚上也忍受了吗?”
白离竟心底觉得有丝不忍,“没有。”
说完见他看着自己那悲切的眼神,便又鬼使神差的走回了床边坐下。
司徒皖侧着头看着她,语气轻柔道:“阿离。”
白离不情愿地恩了一声。
“我伤口有些疼,你能陪我说说话吗?”司徒皖嘴角带了一丝微微笑意,却不知为何,让白陌看着竟觉着带了几分悲凉。
“说什么?”她拒绝的话终究转了话锋。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那个叫染砂的女子告诉我们,你曾经看到的所谓月神的神谕,其实都是完颜澈用术法幻化而成的幻想,他只是想让你去月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