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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神殿外，看见完颜澈的那个样子，白离心底也大概有了判断。
术法之事，她曾在典籍中有所涉猎，术法高深者能控制人的心神，配以药物辅助，能让人迷失心智，杀人于无形，然而术法难修，早已在明渊之上绝迹多年。
白离曾怀疑过国师或是封鑫遗孤，否则何以能至五代帝王不死，甚至还能保持容颜常驻，但辰国人只觉得他乃是神侍，也不敢多有冒犯。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些缘故。
“我在皇室宗卷内看到了白央女帝的画像。”司徒皖接着道。
“我是不是和她很像？”白离问。
“只看样子，却有七分相似，可我却觉得不像，她没有阿离好看，”司徒皖道。
白离撇了他一眼，并未回话。
历来皇室卷宗只能由帝王查阅，白央虽在史册中多有提及，但是画像却并未流传于世，如此想来，白离也有些明了。
难怪当时二哥和老七登基查过皇室卷宗之后，都曾经对她露出过那样的神情，如今想来，只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白离想着完颜澈的样子，竟然生出几分感慨。
他如此疯魔，想来是很爱白央女帝才是，可他却有着漫长的生命，为了她，甘愿留守在那神殿之内，几十年如一日的过。
白离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她还很小，见国师一人站在偌大的神殿内，只觉这国师并不是传说中那样令人生畏。
他站在神像之下，抬头看着月神的金身，却比那神像更像一座冰冷的雕像，看上去毫无生气。
如果自己那时不去月神殿呢，他没有见过自己，也许就不会产生那样的执念，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
“司徒皖，你相信命吗？”白离忽然开口问道。
司徒皖微愣，而后才道：“我不信，你也不信。”
白离看着他，“从前我是不信的，我在神殿昏迷之时看到的场景，就算如今知道不过是国师的术法所致，可是那种身临其境锥心刺骨的感觉，却是无比的真实。”
“我为打破所谓的命运，所以才一步步走进了国师设下的陷阱里，然而最后，我们都没能如愿，国师没有，我亦没有，现在我开始有些相信命运了，或许真的，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你回头看这发生的种种，真的都是术法所致吗？那二哥为何真的会因为突然出现的女人就义无反顾的抛下一切走了呢？我曾在那个梦里预见过，最终也没能阻止他的离开。”
司徒皖看着白离的样子，心底如坠冰窖，她越是说的冷静从容，越让他觉得呼吸都仿佛停滞。
从李婉给自己下药开始，他就已经掉进了一场巨大的阴谋里，国师不想让白离和自己成亲，他阻止不了白离，所以只能让司徒皖以伤害她为代价。
一步步涉及让自己离开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国师布下的局，太医院的太医、小皇帝、白瀛、他自己……完颜澈用足够的耐心，抓住了所有人的欲望，演变成了最后的结局。
如果最后不是染砂和白穆玖及时赶到，自己已经死了，白炽登基称帝，完颜澈定然会将白离带回仙谷，不惜一切医治好她，而后呢……
他不敢在往后想，他只要一想到白离或许会和完颜澈相守在一起，就觉得悔恨无比。
他差点就把阿离推给了别人，还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思及此，司徒皖心下无比确定，他绝不会再放手，哪怕白离已经对他失望透底，这一回他也坚决不会放手。
可他现在不能这样说，葇嘉说的对，他得改变策略，不惜一切才能挽回阿离的心。jj.br>
白离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司徒皖垂了眸，故作无措，半晌才呢喃道：“或许吧！”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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