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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什么好脸色。
傻柱率先说道:“这事儿都这么明显了,就是你们的错啊,庆刚又没打你,再一个保卫处已经处理了,这事儿我觉得没什么好开会的了,你们冻着吧,我可不在这儿陪你们了。”
傻柱一拉张莎莎的手说道:“媳妇儿,咱们走。嚯,这风可够大的啊!”
院子里的邻居一看有人带头,嘴上一边附和着傻柱说的话,脚底下也没闲着,没多大会儿,走了个干净。
杨庆刚看着刘海中一家人笑着问道:“二大爷,你不冷啊?还在这儿站着呢,那您冻着吧,我可得回去睡觉了。”
杨庆刚没再搭理院子里的三位大爷,扭头回家了。
阎埠贵扶了一下眼镜,往前走了两步,他还没吭声,刘海中就哼了一声,骚眉搭眼的扭头回后院了。
今天他算是丢了大人了,把大家伙儿从家里喊出来,本来想靠大家的舆论压迫杨庆刚低头,结果不仅杨庆刚没低头,事情反而不了了之,自己在院里的威信也是一落千丈,现在那些人都不知道在家里怎么嘀咕自己呢。
阎埠贵看着走远的刘海中,叹了一口气,又朝着易忠海走了过来。
他陪着笑冲着易忠海说道:“我说他一大爷,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啊,自从庆刚回来,咱们院儿三位大爷的威信是日落千丈。
今天更是夸张了嘿,您都没说散会呢,院子里的人就都走光了,我觉得吧,得找庆刚好好谈谈才行。”
易忠海斜着眼看了看阎埠贵说道:“谈谈?你说的简单,现在庆刚是厂里一把手的随身秘书,更负责着日常的监察工作,我平日里都受他管,我怎么谈,再说了,咱们院儿里一多半的人都是厂里的职工。
这个时候谁又敢多说什么。”
阎埠贵着急道:“不谈咱们以后在这院儿里可就没什么地位了。今天是二大爷被他落了面子,但是明天可能就是你、就是我了。
到时候咱们大院儿直接就以杨庆刚为首了,咱们三个管事儿大爷还有什么用啊。”
易忠海也不多听他哔哔,嗤笑一声扭头就走,甩下来一句,“要谈你去谈吧,我可出不了这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