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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落鸣无奈的笑了:“以前觉得在白云观苦,后来等待了汴京跟在衙内屁股后面,阿谀奉承谄媚讨好的日子苦。可是终究不过是是清苦了些,哪里像说不定哪天睡着觉命就没了。”
他本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这次竟然能在西京毫发无损的出入各种场合,虽说他形貌变了,小时候本就不受人重视,又在临安长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从他身上找不到李家人的模样。但是他在辽国的身份是谁给他做的天衣无缝。韩家当初和李家势力均衡,如今只一家独大,又是谁把李落鸣安排在韩德让的属下的。也许那人就是最大得利者。
这事我回去得问一下卫行简。他有头脑,而且官门中人,见多了尔虞我诈波诡云谲。他的主意和见识总归多的多。
李落鸣又问我说了一些冯绵绵的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花前月下。”我是真的服了他。方才还一脸愁容,一提到冯绵绵他就两眼冒金星。
李落鸣感慨了一下:“我临安柳下惠,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你看我平日里吊儿郎当,哪次做过出格的事?”
大哥,你是没钱好吗?还临安柳下惠,但凡有几文私房钱,早喝花酒去了。就他这个干法,想见绵绵姑娘都难。
那日的宴会,他两眼看跳舞的波斯女子眼睛都没眨一下,我都怀疑过了那晚他眼睛会不会瞎。
本来挺忧心忡忡的,最后没想到竟然挺开心的,有美女在,哪里都是他的家乡。女子的温柔乡是他努力的方向。
自从离开临安,这小子的眼光就变了,明明杀猪家的娘子更好看,还给我们下水吃。最实惠,我建议他考虑考虑这边屠户家的。最起码还能学个手艺,将来还可以杀猪谋生。
他不以为然,壮士有志不在猪身上。
临走的时候
我怎么觉得自己脚指头有点痛。一碰就疼。李落鸣想了一下说我有可能得嵌甲了。赶紧找个修脚师傅看看修一修,不然更严重。
我也不懂什么是嵌甲,就是疼得钻心。
两个人分别后我便来了医馆。医馆的大夫也是个老花眼,拿着修脚的工具戳错好几次地方。一阵鬼哭狼嚎后大夫给我嘴里塞个布团免得影响他人看病。我还被一个学徒按住了腿,那大夫手真狠,直接给我又挖又撅的。我那是脚趾,不是他家木头削着玩。
付了他两文钱拖着那条腿一瘸一拐回来了。等那阵子过了才是钻心的疼,估计是用了天仙子等药物,现在药效退了更疼了。我自己绑了个绳子,悬在空中,把脚套进去,吊起来,这样我感觉能缓解头痛,也不会轻易碰到哪只脚。
哼唧了半天才好一些了。磕着瓜子,剥花生,吃着果子,喝着茶。正盘算着怎么跟卫行简讲讲,让他给出出主意。
门被推开了,卫行简走了进来:“呦呵,这晚饭也不吃了,吊着个脚干嘛。”说完还打
了一下我那只脚。
痛的我抱着腿差点哭出来。
“这种事你找我呀。我几刀就给你弄好了。”他坐在炕沿上吃了我几个刚剥好的瓜子仁。
没想到,他还会修脚?!这,太意外了吧。我突然想起来西晋那个卖猪肉的太子,因为外祖父是杀猪的,说那太子懂事起就会卖猪肉,要多少割多少,一两不差。
卫行简祖上不会就是修脚的吧?
“想什么呢,我是说我刀功好。刚进巡检司,头儿就让我我拔犯人指甲,你这不就是修一修嵌在肉里的指甲吗?我有经验。”
说完两个人看着对方都无语。我嘴巴微张,他不明所以还傻傻的看着我。
“行了,我是修甲不是上刑,副使大人的手艺怕是用不上了。”拔甲,你这是有癖好吧。
我想起来李落鸣的事就跟他提了一嘴。他说李落鸣,辞去幕僚一职,是可以的。辽国人也不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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