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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落鸣心领神会也上前解释道:“如今安草儿已是他人妇,我已有心仪之人。还请长公主成全我们则个。”
“原来他们都是旧情而已。”众人听了后念叨着,没了刚才势必要促成的架势。
可是还有不嫌事大的:“那为何你们还都佩戴着铜锁?”
这好像确实解释不通。这事还需我亲自解释:“回长公主,其实在妾身七八岁之时,我们还有一个玩伴,他家遭遇变故与我们失散。当时我们都有一个铜锁,是家里长辈所赠。后来多番打听据说他们流落在云州一带,所以此次前来我就系了这个铜锁在腰带上。而和韩官人革带所佩铜锁一样。”
我要是不承认和李落鸣曾经有点什么,难得说过去我和他刚才复杂的眼神交流。
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长公主看着我笑道:“看来是我错会了。来人,把我的驯鹿簪子拿来,再赐熊皮一张,给这位娘子。”
我看了下卫行简,他对公主行礼:“谢长公主。”
我也赶紧跟着谢恩。
一顿饭吃的五味杂陈,到离开我都每没看李落鸣一眼。长公主看我的眼神让我不自在。她不会真的认出我来了吧?卫行简说也许她没认出来,但是她的下人中不乏眼尖记性好的。当初夜明珠那个事,说大不大,毕竟他们不缺那些钱,说小也不小,因为戏弄了长公主。不过有他在让我放心。
我放不了心,在雪地里走的时候他都害怕,到了这儿,如入虎狼之地。他有什么法子。
回来的路上我俩坐马车里说起李落鸣的事。这都见面了,却连个他怎么样都不能问。
“他既然能拜在韩家门下,就不是个简单的人。况且韩家不仅仅是南官中权利最大的家族,在北面官的事务里,韩家也能插得上手。萧家倚仗韩家,韩家就是出了名的皇后党派。”
我点点头是的。他既然能拜韩家入幕僚,那他以前身份是彻底抹干净了。而且只要他正经点凭他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力还是能混个温饱的。
想到了宴会上卫行简的做法不禁想笑。
本来大家都想看他以德服人的。他哼了一声说道:“为了别人口中的仁义,自己当冤大头。我可不干。刀架我脖子上我都不会让,别说众口铄金,铄不了我。哎,我跟你说,就算他们一起上,让我休了你,都劝不动我,因为我根本不听利弊,我只坚定自己喜欢的。”
哟,看不出来,还是个痴情种。这一看就是吃亏太少,江湖毒打没经历过。
我鼓起嘴巴吹口气:“你是小孩子吗?今天那么倔,不让我跟李落鸣走。就算承认了又何妨,我还能跟他跑了不成?”
他白我一眼:“看今天架势,我如果松口,他们今晚就把你俩送入洞房了,明日起你就是韩安氏,我有什么身份带你回大宋?万一李落鸣身份暴露,你轻则发配到坊里熟皮子,重则沦为军伎。我怎么救你,劫狱还是率领禁军杀过来?”
我低下头:“谁知道堂堂一国公主,有这个癖好,我也是大意了,看到李落鸣没想到那么多。而且这个铜锁。”
我解开系在腰间的铜锁放在手心里:“我也是,昏了头脑,姜暮尘怎么可能出现在此等宴会上。”
“也许,那个烤羊的小厮就是他呢。”卫行简还安慰了我一句。
但是这话怎么又现实又瞧不起人呢。安慰人不用补刀。还是把钝刀,诛心都不利索。
到了客栈,经过我门口他却站着不动。
“怎么了?”我停下准备推开门的手问。
他却一把拉着我去了他的房间、关上门:“今日都说了我们的关系,怎么还能分房睡?你以为那些人那么好糊弄?”
我抽出手小声说道:“吵架了不可以吗?分房睡。”
“吵架?你没弄明白,咱俩,我,我跟你是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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