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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领导别争了,我来吧,我最年轻。今晚就我在堤上,你们都回村子好好休息。”
大家都看着所长。所长看看肖国梁:“小肖,你行吗?刚才扛木头时,我看你晃了一下,吓我一大跳!腰闪了没有?”肖国梁摇摇头:“没事,走到那脚下滑了一下。”所长笑了:“你呀,别看是从农村出来的,我估计你小时候竟读书了,没干过啥农活。先别说木头沉不沉,就是你这小嫩肩膀,怕也禁不住木头压吧。”肖国梁笑笑:“真让所长你说着了,我现在肩膀头还火辣辣的。”
最后所长决定肖国梁留在堤上值班,其他人撤到村子里休息。大家把火腿肠、面包、牛奶、矿泉水什么的都给肖国梁留下了,“晚上点蚊香,多点几盘!把帐篷关严实了,不然蚊子能把你吃了。”肖国梁让他们放心:“你们快撤吧,我知道咋办。”所长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递给他:遇到紧急情况,给副所长和带手机的几个室主任打电话,“后半宿我派人过来替你。你要哪不舒服了,随时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们马上就过来!”
天完全黑了。河岸上好像忽然静了下来,白天人来人往的嘈杂声、提醒防汛注意事项的广播喇叭声都消失了,雨也停了,云层似乎薄了很多,还一堆堆聚拢着,似乎有天光透过云层射在河面,虽然不是很亮,但也让人感到宽心。两岸大堤上的帐篷里,偶尔露出一点儿蜡烛的光亮,也有寻堤的手电光一闪而过。
肖国梁严格遵守着半小时寻堤一次的规定,虽然在这黑漆漆的大堤上,这个一百多米的江段只有他一个人,他也绝不偷懒。他借着手电光仔细巡视着河堤,看着一浪接着一浪的江水冲向堤坝,撞击之后退下去,下一波的江水又冲了过来,轻微的撞击声永不停歇。他试着晃了晃腰,腰眼处还隐隐约约地疼,他穿着靴子小心翼翼地走路,怕因为脚下打滑再把腰闪了。
雨停后,讨厌的蚊子就开始出动了。肖国梁在帐篷里的四个角落,都点上一盘蚊香。“熏死这些臭蚊子!”他在心里骂道,然后在潮乎乎的行军床上躺了下来。帐篷就直接搭在坝上稍稍干爽些的泥地上,躺在这样的帐篷里,潮湿、闷热,想眯一会儿也眯不着。
快到半夜时,所长打电话过来,问了问情况,说要派人来替他。肖国梁告诉所长,别派人来了,他自己在堤上值班还行。天黑路不好走(根本没有路!),从村子里过来万一掉水坑里更麻烦。所长想了想同意了,叮嘱了他一大堆注意事项。
让肖国梁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他回到家里,洗完热水澡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就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一个是重感冒,王静说他“傻,点了四盘蚊香,肯定中毒了!”肖国梁嗓子被蚊香熏得干涩发疼,一个劲地咳嗽,但他不认为是蚊香造成的感冒,是大堤上的潮湿、阴冷。一宿没合眼,造成了抵抗力下降,他都感觉自己太“娇气”了。感冒倒没什么,腰可真开始疼了,特别的疼!王静听了肖国梁说扛木头闪了一下腰的事,肯定地对他说:“你这是腰脱。你站起来,我看看你的腰!”肖国梁疼得龇牙咧嘴,从床上爬起来站到穿衣镜前,看到自己已经站不直了,左肩高右肩低。王静撩开他衣服看看他后腰,又用手摸了摸:“腰脱。脊椎右侧肌肉痉挛,造成脊柱弯曲,你当然站不直了。得马上去医院拍片子。”
肖国梁又爬回床上:“我都疼这样了,还去医院拍片子?咋去?”王静说:“必须去!拍片子才能看得清楚,大夫才好做出诊断,看看腰脱到啥程度。”说着,她搀着肖国梁下楼。下楼出了小区,小区对面就是宁江油田中心医院,不到二百米的路,肖国梁走了十多分钟,走几步腰就疼得受不了,多亏王静在一边搀着。拍完片子,又找骨科大夫看片子、查体等等一套下来,确定是腰间盘四、五节间髓核突出压迫神经,导致腰疼和右腿外侧麻木。
“还不太严重,卧床休息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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